回程车还是大刘先开,上车前大刘还记着刚吃了周漾给他买的糕点,说一定开得稳一点,周漾笑笑不做声,明显不信。
两人搭话期间周衡没出声,本来话就还不多的他也没引起两人注意,所以没发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脚上的鞋子柔软舒适,码数还很正,脚边还躺着不同款式的另一双新鞋,也是周漾买给他的。
在回神耳边是大刘在跟周漾吐槽刚才厂里的事情还有那难吃的饭菜,聊天间叫人时在嫂子和哎来回切换。
周漾其实听着也不好,笑着说:“嫂子叫不习惯叫我名字,周……姜婷,不过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嫂子,不行叫姐姐也行哈哈哈。”
说名字时周漾突然清醒,她现在是在一个叫姜婷的身体里,虽然这人灵魂已经死去,她是她,又不是她。
突然的认知让周漾心情顿时低了下来,心情不好连带着晕车的感受一起升腾,在车要开向她心悸的陡坡时,手肘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低头发现周衡手里拿着一板晕车药,她买了一圈东西居然把这忘记了,跟周衡倒了解,又拿着周衡的水杯吃了两粒。
这水杯上车前周衡新接了水,他也使用过,但周漾明显没有在意这些,喝得自然,用得顺手,然后闭眼睡觉,剩下的一团乱麻都交给了周衡去思考。
隔天天一亮,周衡带着钱就要到老地方跟村里人分买药材的钱。
村里人心较齐分钱这时都是按照自家提供的重量领取,这次领钱时大家动作出奇一致,纷纷少了领了一些,剩余到周衡手里,立刻发现数目明显不对,连让大家自己在数数手里的钱。
‘稻田村’村长站出来:“没少都是你的。”
周衡清楚大家什么意思,对着账单开始对,执意要将钱还回去,但被村长媳妇张婆制止:“那钱都是瞎写的,你本事再大也算不清喽。”
“再说村子现在这样这是靠着你带着的,不然我们家家户户现在只能是个每天只能填饱肚子又累死累活的庄稼汉。”
一旁的人跟着附和:“是啊,衡子哥,要不是你,我都没余钱攒讨老婆本,以后你只要能一直带着俺们赚钱,不求大富大贵,只要像现在这样每月能存个四五十俺们也知足了。”
这人说完周衡就说了昨天朱大勇给的‘通知’,谁知村民们还是不要:“那有啥,大不了少赚点,再怎么少也比俺们自己种庄稼强,之前你带着俺干,孩子在县里读书的钱也存够了,不碍事。”
“那啥俺现在没老婆没孩子,孩子要钱读书得找俺这边借啊!”
村里人一听大刘这话村里媒婆忍不住逗他:“哟,看来大刘攒了不少钱嘛!要说大刘也不差,哪能个没媳妇哦,不行今年俺一定要跟姐妹几个给你说一个。”
大刘一听赶忙双手合十的求饶,一旁几个有老婆的跟着笑说要给他小姨子介绍给他认识认识。
本来紧张的氛围顿时被村民爽朗清脆的笑声打散,张婆适时上前宽慰周衡:“衡子,这也是村上人的心意,收着吧,也是我们该给的。”
“那姜婷把你家积蓄都花干净了我们也都知道,不是同情,你也是婆婆看着长大的,我哪能不心疼,在说你两个小的明年也到年纪要上学了,你这大学是姜婷给逼的没办法才断了。
不能还让小的没学上,还有孩子户口要是姜婷不愿意,不然花钱找人给安一个先,总之往后日子还长,都是要钱的,留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