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不让我回,就连见面对我非打即骂,现在您又说应该把我扔到垃圾堆里,让我受尽折磨的死,
爸,您这话做女儿的听了真的很伤心啊!”
说完周漾脸上已经满是泪痕。
但对面的姜父跟姜母没有半点可怜的意思,姜母又开始轻声轻语地说教。
“姜婷我们都说了,我们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在首都文工团的姜妩。
当初你那事多丢脸,怎么还想着回家找庇护,要是我,早就找条河跳下去,你怎么还能带着你那些脏跑来家里,难道想让一家陪你脏下去?你又是什么心思,有没有考虑过我们姜家的脸面?”
周漾这回止住哭声,换了一个绝望的神态:“脸面,难道姜家只有脸面才能活吗?
我也是你们生的,为什么我受伤了不能回家,家不是避风港吗?难道在姜家,自己孩子的生命比这所谓的脸面还要重要?”
这时姜父已经很不耐烦,指着周漾满面嫌弃之色:“行了,过去的我们也不想在提,你那些破事自己解决,现在你先给我把损坏姜家名声的事给澄清了?”
“我哪有损坏姜家名声?”周漾崩坏大喊,这声音她用了八分的力气,因为她就是想让在洗手间躲着的那几个记者也能听到。
偷听人话确实不是很道德,但他们是记者,是文字编辑者,更因为周漾说为了为了感谢他们的真心编写,想让这些人见证他们一家相认重归于好的温馨场景。
这又是一个可以报道的,这几个记者一收到消息,早一步在姜家父母到来前进了周漾提前订好招待所。
现在他们听着外面周漾的无奈怒吼,在想应该出去还是继续呆着。
他们原本计划等三人和谐拥抱时出去一起跟他们庆祝顺便再拍下他们相拥的和谐画面,这张照片也就出来,但现在这个情况他们也没想到,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说话,甚至随着外面声音越来越巨大跟着不敢呼吸气。
直到外面又响起一些碎瓷片掉落的声响,扛摄像机的最先忍不住,开了镜头盖举着摄像开门往外。
随之后面跟着主采访记者跟着,大喊一声:“都住手。”
“你们是……谁?”姜父呆愣片刻,等察觉到不对时,他此刻面露凶色,一手举着茶杯要往蹲在墙角的周漾头上摔,一只手拿着的招待所给人娱乐的书籍,在这几个记者出来时已经摔了出去。
在他们喊出声时,书已经砸在了周漾的头上。
周漾此时姿势,下意识抱头,整个身子蜷缩在角落,如果她在一抬头,满脸泪痕,上面充斥着绝望气息。
而姜母只是在一旁吃惊的看着,看着周漾那么惨眼神甚至冰冷,她的紧张也只是对姜父的。
这典型家暴现场啊!
等记者一腔正气地拿着录音笔对着他主持公道时,他余光仿佛看见了角落周漾胜利的笑,那时他脑海飘过很多,但最后都被三个字覆盖。
中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