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着,默默为沈度点赞。
决定为他做些什么。
“将何缜沈度在紫宸殿的奏言,全力压下来!
我不希望隐皇帝这个说法传出去。”
长隐公子一改以往的悠闲,语气沉肃地说道。
带着上位者的威严重压,让候在水榭内的属下心神一凛。
“是的。
主子。”
属下回道,充分领会到长隐公子的意思。
历经八十多年的清洗淘汰,大定如今剩下的几大国公府,每一家都有活命的凭仗。
安国公府的凭仗,就在大定皇宫中。
几十年来,安国公府在大定皇库花了无数的心血,其渗透的深入和宽广,远非其余几家国公府所能比。
长隐公子的父亲韦延,是个才能平庸的人。
韦家在宫中的那些力量,早已掌握在长邑公子手中。
他既说将此事压下,那么紫宸殿以外就不会有人听到“隐皇帝”
这个说法。
除非崇德帝、何缜和沈度这三人自己说出去。
他们三个人,也不至于蠢到那样。
属下离去之后,长隐公子仍在想着沈度的事情。
自上次水榭一别,长隐公子便没再想起他了。
沈度说出“隐皇帝”
一词,分明是引导崇德帝对南风堂下手,而且狠下死手。
长隐公子可以预见此后京兆再无“堂口”
这两个字。
沈度这么做,是和成国公府有仇吧?
沈度和成国公府有仇——这又让他生起了一丝希望。
希望他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