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之上,无惨死死盯着时透有一郎,眼中血光翻涌:“为什么?!这一切不是如我所愿吗?为什么上天还眷顾着你们?!”他的声音因暴怒而扭曲,周身血肉瞬间爆裂,数十条荆棘般的长鞭撕裂空气,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扫荡!
“没关系,就算多你一个柱,也不是我的对手!”无惨大喊,一个柱可挡不住他的攻击!
只要他将这些未来的柱杀死,也算他赢!一记泛着黑光的毒鞭破空而出,直刺向少年时期的富冈义勇。可恶的水柱!从头到尾一直缠着他,灭杀了他的上弦之三,现在又将他逼到死胡同的境地!
无惨对富冈义勇的愤恨程度堪比日之呼吸。
所有攻击如暴雨般倾泻向少年的富冈义勇——
少年富冈义勇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上一刻他还在狭雾山的居所里,准备点起炉火等待师兄归来。往常这个时辰,锖兔该带着食材回来了,两人会一起准备晚餐,饭桌上师兄会耐心告诉他水之呼吸的要领……一切都那么宁静美好。
可现在,他却莫名置身于这片血色的修罗场。周围全是陌生面孔,中央那丑陋怪物散发的恐怖威压令他浑身僵硬、动弹不得。不断有人将他推开、护在身后,那些人不断带着他逃命。
而现在,那丑陋狰狞的长鞭已逼至鼻尖——
“锖兔……救救我……”义勇的哭喊声带着颤抖。遇事不决就呼唤锖兔,每一次锖兔总会及时赶到,只要锖兔在身边,他就感到无比安心。
义勇死死攥紧拳头,锖兔快来救救他——
风声骤停。
一道身影如月光般轻盈落下,白色羽织在劲风中猎猎作响,内里花绿格纹的衣角翻飞。戴着狐狸面具的男人手腕微转,日轮刀划出一弧澄澈的寒光,将袭来的鞭子尽数斩断。
成年锖兔垂眸看向少年富冈义勇那双盛满震惊与害怕的蓝色眼眸,义勇与记忆中如出一辙。他俯下身,轻轻揉了揉对方那头总是炸毛的黑发。
“别怕。”面具下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有我在。”
然后将他推给身旁的鬼杀队队士。
很不可思议,他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富冈义勇,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过去有段时间自己总觉得义勇有些奇怪。
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
记忆中义勇夜里会无意识蜷进他怀中的模样,温热的气息拂过颈侧,还会每天舔舐他的脖子,不知大战结束后,义勇是否还会记得这些?
“等等!你是不是锖兔?”少年义勇盯着那熟悉的粉橙色头发的男人急急开口,是锖兔吗?长高了好多!可对方已纵身掠入战阵中心
“你的对手是我们。”锖兔与时透有一郎的目光短暂交汇。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相同的觉悟——他们都是过去已死之人,既然现在存在这里,就说明,杀死无惨就是他们的使命。
在这里终结鬼舞辻无惨,就能斩断所有悲剧的未来。为了那些仍将逝去的生命,为了他们所珍视的、将会活在未来的人们,他们必须要做到!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晓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