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在那圆点后,那血液像有生命般自行滑行,一直延伸至最角落,浸染过的地方形成一条十分曲折的路径。
“此为下下签,也就是说你此生的姻缘之路甚是坎坷,而且坎坷的不仅是姻缘,包括你人生的一切,不过不用过多担心,有果必有因,破因就能圆果,二位有想破解吗?”她的话迷迷绕绕的,故作玄虚,总感觉在故意引诱他们。
“想~我想,这该怎么解啊?”勤隐被她这套说辞吓住了,因为她说得也没错,确实他的人生从出生开始都是一团乱,不仅顶着私生子的名义出生,之后更是病疾缠身,人生可谓苦不堪言。
“呵~”她魅笑一声,接着起身,迈着妖娆的步伐走到两人背后,说道:“那就看你们能给我什么了?”
说着她还伸手抚上两人的背部,吓得他们一激灵,猛然起身。
脸上惊诧至极:这~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要钱的吗?怎么感觉得牺牲色相呢?
“尤其是你,作为兄长,你愿意为他做到什么程度呢?”她也站起身,手指逐渐往上,竟触上勤励的唇部。
“你这是干什么,如果是要钱,我可以给你,其他的我没办法。”他立马往后退,避开她的触碰。
“哈哈,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人,我只是想要你把她引到这来,只到她到这,我就会帮他脱离苦海。怎么样?”她终于说出最终的目的,也露出蛇蝎心肠。
“什么意思?你指的是谁?”他装作糊涂,一步步地退后。
“少给我装蒜,你在活动上跟人打架,不就是为了她吗?还真是情痴种,不过我保证,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允许你留在我身边伺候……”
“你怎么知道?难道这都是你在操纵,故意引我来的?你到底想干嘛,想对她做什么?”他终究还是明白得太晚了,也或许是太想证明给心里那个人看,让她知道自己愿为她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哼~这小脑袋终于是转过来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的目的吗?但你别想了,一凡人之身,还想和我斗?我奉劝你,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性命不保。”她将他逼至墙角,伸手过去,却被推开:“不可能!”。
“找死!”她看见自己被无情地拒绝,顿时恼怒起来,一手掐住他脖子,另一只手正准备往脑袋拍下时,却被身后的声响引得分神:“放开我哥,呀啊!!!”
砰!
一张木桌砸在她背上,零碎一地。
勤隐听着他们的对话,虽然一知半解,但只要有人对他哥不利,就是坏人,就必须抗争到底!
她的手仍旧死死地掐住勤励的脖子,但眼神却变成凶狠至极。
不仅毫无损伤,更是将手中之人提起又重重摔落。
嘭!一声巨响后,被砸落在地的勤励疼得五官紧锁,拧成一团。
“啊……”每动一下,内脏都像要碎裂一般。
“哥~哥,你没事吗?勤隐见状,扔下手里的半张木板,正想过去时,被一脚重击背部。
“啊!!!”本就身子虚弱的人,哪里承受得了这般攻击,他口吐鲜血,便晕倒过去。
“勤隐!!!”再铁石心肠,看着对方不顾安危也要救自己的情分,多深的仇恨也在此刻化为乌有。
勤励目光悲痛,艰难起身后,蓄力向她攻去:“呀啊~~~~”
“不自量力。”她讥笑道。
随即抬手就施法将他悬浮半空,“我再问你一次,愿不愿意照我的话做?”
“死也不愿!啊……”他被一股紫色的力量束缚住,越挣扎越收紧,皮肉被绞紧的痛感,疼得他咬紧牙关。
“好~那我就成全你们这对情深义重的兄弟!”她收回手后,人随之落地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