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的手指在古月的脚趾间灵活地穿梭,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痒意让她浑身酥麻,却又让她感到无比的快乐。
她忍不住将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然后又舒展开来,像是在回应着唐舞麟的挑逗。
而唐舞麟也越挠越投入,他似乎找到了某种奇妙的节奏,每一次挠动都能让古月发出可爱的娇呼声,不是特别的痒,反而还有些舒服。
许小言和谢邂那一组却不怎么顺利了,许小言白皙的脚丫就这么伸到谢邂面前让他挠了,但是谢邂看着那双精致的小脚,脸腾地红了,手心都开始冒汗。
他结结巴巴地说:“好…好的。”
他笨拙地伸出手指,胡乱地在许小言的脚上挠了几下。
许小言一点感觉都没有,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哎,你这挠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许小言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和无奈。
谢邂尴尬地挠了挠头,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平时挺风流倜傥的,怎么一到这儿就手忙脚乱像个傻小子似的?
许小言忍不住轻轻地动了动脚趾,暗示着谢邂应该换个地方。
谢邂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换了个地方继续挠,但仍然没有找到合适的力度和位置。
许小言最多也就是被挠的发出几声干巴巴的“哈哈”的笑声,完全没有一丝轻松愉悦的感觉。
谢邂越挠越紧张,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这挠脚的活儿,对他来说,真是难以上手,他瞄了一眼许小言的脸,心里更加忐忑不安。
这要是挠不好,可怎么办?
舞长空看着谢邂这粗糙的手法,忍不住喊了停:“别挠了,谢邂你们这一组,这种挠法,一点用没有,先停一下吧。”
谢邂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他尴尬地笑了笑,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手不停的搓动着。
他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一旁,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无奈。
“看起来你们两个还不太接受这种方式,也罢,学生刚开始接触都会有些不习惯,我给你们拿点东西。”
舞长空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了一趟,回来就从储物魂导器里拿出来两台机器。
“看你们还有些放不开,我给你们准备了两台用来挠痒的机器,方便你们尽快接受和熟悉挠痒与被挠痒。”
一台机器看起来是一个特殊的躺椅,不过两边似乎有两个专门用来放手臂的平举部分。
但是上面的各种明显是用来拘束的结构也能看出来这不是一般的躺椅,尤其是明显是放脚的地方,放着的却是一个足枷。
而另一台机器看起来是一个半月形机器,上面放着一个特殊的黑色皮套,两侧还有两个小小的方形板子,中间各有一个圆形的洞。
“你们两组,各选一个吧,然后我教你们怎么用。”
许小言想了想,选择了那台“躺椅”,古月和唐舞麟自然就选择了剩下的那一台机器。
“那个,许小言,你接下来要试着被固定在这台机器上,你,能接受吗?”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奇怪,但是许小言看着古月一脸期待和支持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那好吧,你能接受就开始吧,坐上去。”
许小言坐在了躺椅上,然后把双脚伸进足枷里,随后足枷被锁在了,紧接着她的十根脚趾也都被足枷上带着的小铁环锁住,一双可爱的脚丫只能完全展开,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