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当一个好妻子的”谭顾灵道,顾思怡挑挑眉说:“一个乡村出来刚出社会的大学生能当国母?恕我直言在座各位没一个可以和我争夺国母的资格”
谭顾灵神色恼怒却又哑口无言,顾思怡说的没错,她只是一个视野狭窄没什么本事的人。
顾思怡清了清嗓子:“谭顾灵爱辗迟最深我无可否认,银月琴鉴于和辗迟无实质性进展pass。
只有我,能力出众感情深厚,当为正宫”说完她就凑过来,香舌舔了舔辗迟脸颊惊的其一激灵。
会议到此结束,谭顾灵愤愤离开,银月琴黯然离场,顾思怡依偎在辗迟怀里。
幸好没让我做选择题问“要哪个的”致命环节,辗迟深呼口气亲吻顾思怡额头,虽然这确实渣但也办法不是,辗迟安慰自己道。
柳依依神色黯然,蜷缩原地一动不动。
“哎呀谁让你喜欢上这么一个种马呢?”唐妙桐跳了下来拍了拍柳依依头顶。
“可是。。。可是。。。”柳依依泫然欲泣,她看着顾思怡揽着辗迟离去背影只觉心头似有严寒冒出渐渐裹紧身体。
恍惚间她仿佛看见辗迟青衫白裳,阳光般温暖笑着,询问她这个被家族遗弃被同学孤立的人的名字。
白纸黑字仿若就在眼前,阳光映射其上渗出辗迟身上的清香,她浅笑着面颊羞红,纸条上的每一道墨痕就是少女怀春的隐秘情意。
第一次用处言出法随时,她低垂的眉眼下满是辗迟的一举一动,她多想抱住辗迟说谢谢他爱他想让全身都染上辗迟的气味,她满怀情意却只能在一旁装得满不在乎。
她最后想起,在那个昏黑的屋子里,苍老猥琐的身影不断轻抚她的身体,在她最为绝望的时刻辗迟像阳光般破门而入,映入眼帘便是那张潇洒温暖的面孔。
绝望雪遇光般消退,莫大的欣喜和甜蜜充斥全身,她多想抱住辗迟不分开,却只能看着他为下一个女孩子拼得满身血污。
许久许久,柳依依轻叹一声摇晃起身。
“依依?”又是那道熟悉声音,欣喜不由涌出,柳依依压住嘴角却也只觉悲伤在全身抖动,不能爱他不能爱他不能爱他,柳依依面色冷淡:“怎么了?”
辗迟盯着眼前故作坚强身体却不断颤抖的女孩子,莫大的悲伤像潮水般扑面而来。
他沉默着,询问眼前楚楚可怜仿若再多说句话就会死掉的女孩:“你,没事吧?”
呵,柳依依眼角渗出泪水,她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啊,母亲在她眼前惨遭凌辱,亲生父亲差点违背人伦,唯一一个光般闪耀的男人却在温暖其她女性。
“我。。。”辗迟手足无措一咬牙抱住柳依依,最讨厌女孩子哭了,他心想道,有些心疼苦恼地摸了摸柳依依面庞。
柳依依在其怀里嚎啕大哭,辗迟胸襟第二次被沾湿,两人坐在地上。
“我回来了”辗迟轻声道,却不知这一道话语在柳依依怀里激起滔天骇浪。
“你。。。”微不可闻的细声发出,柳依依着迷地盯着辗迟。
巨大的日轮即将沉没在荒山之后,最后的光把天空中的云烧成火焰的颜色,在越来越浓郁的夜色中,柳依依的眼睛前所未有的明亮。
她像小猫那样慢慢地摸向辗迟,警惕地揣摩着他的神色。如果辗迟拒绝她就会飞快地逃走,这是她第一次那么亲近一个人,她不知道会不会被拒绝。
辗迟很想掉头开溜,可他实在不想让这个初次动情的女孩失望。所以他气沉丹田,仿佛老僧圆寂,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柳依依。
近在咫尺,可柳依依摸了很久很久,就在辗迟快要绷不住的时候,她眼角含泪吻住辗迟嘴唇,这一刻太阳落山,铺天盖地的黑暗席卷整个世界。
不再是先前充满恐惧寻求依赖的亲吻,怀中的女孩很温暖,微微地颤抖着。
这一刻辗迟终于意识到某个该死的事实。。。。。。这个女孩对他的感情并非依赖,而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