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老不死的!欠了三个月房租还敢赖着不走?”
“王老板,再宽限几天,我一定凑齐。。。”
“宽限?我都宽限你三个月了!今天不交钱,就给我滚出去!”
苏小小透过门帘缝隙看去,后院天井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对着一个干瘦的老头吼叫。老头佝偻着背,不住作揖哀求。
她心里一动。
“先生,”她转向账房先生,“后院那位老伯是做什么的?”
“你说老陈?他是个扎纸人的,租了后院一间房做手艺。穷得叮当响,房租都交不起。”
扎纸人。。。丧葬用品。。。
一个计划在苏小小脑中迅速成形。
“先生,如果我能帮茶楼解决后院的问题,您能留下我吗?”她问。
账房先生愣了:“你能解决?你怎么解决?”
“您让我试试。如果成了,您给我一个月的试用期,工钱可以减半。如果不成,我立刻走人。”
账房先生盯着她看了几秒,这个瘦弱的小女孩眼睛里有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自信。他最终点点头:“去吧,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
苏小小掀开门帘走进后院。
胖老板还在骂骂咧咧,老陈己经快跪下了。周围有几个邻居在围观,但没人上前帮忙。
“王老板,”苏小小走到胖老板面前,仰头看他,“老陈欠您多少房租?”
胖老板低头看她,一脸不耐烦:“哪来的小叫花子?关你什么事?”
“我是茶楼新来的杂役。”苏小小面不改色地撒谎,“我们掌柜的说,后院整天吵架影响生意。让我来问问,看能不能想个法子。”
听到“茶楼掌柜”,胖老板语气稍微好了点:“他欠了三个月房租,每月两百文,一共六百文。今天再不交,我就把他那些破纸人都扔出去!”
老陈哭丧着脸:“王老板,我实在是没钱啊。。。最近没什么丧事,纸人都卖不出去。。。”
苏小小环顾西周。老陈的房间里堆满了扎好的纸人纸马,手艺其实不错,但样式老旧,而且都一个样。
“王老板,”她转向胖老板,“如果老陈能在三天内还上房租,您能再宽限三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