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骨裂声在嘈杂的音乐中几乎微不可闻,但刀疤脸那张骤然扭曲的脸说明了一切。他张开嘴要惨叫,林风的右手己经松开手腕,顺势上抬,掌根精准地击在他的下颌。
叫声被闷回喉咙。刀疤脸双眼翻白,两百多磅的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向后栽倒,重重砸翻了一张空桌。
这一切发生在两秒之内。
另外两个混混愣住了,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并不强壮的亚洲人出手如此狠辣迅捷。他们对视一眼,同时拔出腰间粗糙砍制的匕首。
“弄死他!”
左侧的混混率先扑来,匕首首刺林风胸口。林风身体微侧,匕首擦着腋下刺空。他左手抓住对方持刀的手腕,右手成刀,闪电般劈在对方颈侧。混混闷哼一声,软软倒地。
最后一个混混的匕首己经到了后心。
林风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矮身、旋步、转身,一气呵成。匕首擦着头顶划过,而他己转到对方侧面,右腿横扫,精准命中膝窝。混混惨叫跪地,林风的手刀再次落下,击在后颈。
第三个身体倒地。
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五秒。林风甚至没有离开椅子。
他缓缓坐回原位,端起那杯棕榈酒,抿了一口。酒吧里死一般寂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那些目光里有惊惧、有审视、有算计。
酒保终于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看了看地上三个昏迷的混混,又看了看林风。
“需要……帮您叫车吗?”酒保用蹩脚的英语问,“这些人有同伴。”
“不用。”林风放下酒杯,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皱巴巴的当地纸币放在桌上,“酒钱。”
他站起身,向门口走去。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就在这时,吧台后的老式电话响了。刺耳的铃声打破沉寂。
酒保接起电话,听了两句,突然抬头看向正要推门而出的林风:“先生,找您的。”
林风停下脚步,回头。
“找我的?”
“对方说,”酒保吞了吞口水,“找一个今天刚抵达卡萨拉、在‘赤道之星’喝棕榈酒的亚洲男人。他说……能改变您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