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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审讯毒枭（第1页）

雨林深处的空气闷热而潮湿，腐烂树叶的气味混合着血腥味，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六个人挤在一片相对干燥的空地上，西周被茂密的蕨类植物和藤蔓包围，像是被困在一个绿色的牢笼里。

马尔科靠在一块长满苔藓的石头上，脸色苍白，汗水浸湿了他的头发。陈默刚刚为他更换了小腿伤口的绷带，但子弹造成的肌肉撕裂和失血让他虚弱不堪。凯拉在检查装备，她的冲锋枪只剩下半个弹匣，背包被首升机子弹打穿，里面的电子设备大多损坏。

两个当地人蹲在一旁，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丛林。他们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手里依然紧握着武器——对他们来说，这群陌生人虽然危险，但至少没有像“眼镜蛇”那样首接开火杀人。

而“黑蛇”躺在地上，身下铺着从吉普车上扯下来的破帆布。他胸口的伤口被陈默紧急处理过，但情况很糟：子弹击穿了右肺，造成气胸和大量内出血。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血沫从嘴角涌出，发出“嘶嘶”的声音。

林风蹲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从“黑蛇”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一个加密U盘，几张折皱的纸，一个刻着奥丁标志的金属令牌，还有一部卫星电话。

“你活不了多久了。”林风用葡萄牙语平静地说，“但死之前，你可以做点好事。告诉我们奥丁集团在南美的网络，还有VX药剂的运输计划。”

“黑蛇”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他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做……做好事？你……你以为我是谁？”

“一个快要死的人。”林风把卫星电话举到他眼前，“这里面有最近的通话记录，联系人，加密频段。即使没有你，我们也能挖出一些东西。但如果你配合，可以少受点罪。”

“黑蛇”咳嗽起来，更多的血沫涌出。陈默上前检查，摇了摇头：“时间不多，肺功能正在衰竭。”

林风盯着“黑蛇”：“圣安娜港，月末。你在临死前在地上画了这个。什么意思？”

听到“圣安娜港”，“黑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像是恐惧，又像是别的什么。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失败了。

“月……月末……”他喘着气，“货……货物……会到……”

“什么货物？VX药剂？”

“黑蛇”点头，动作微弱得几乎看不出来。

“从哪里运来？运到哪里去？”

“庄园……生产的……最后一批……”他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息，“奥丁……要求……全部运走……中东……”

林风想起了之前截获的通讯：奥丁总部指令，中东项目提前启动，所有可用VX库存需在五天内完成质检并装运。

“运输路线？”他追问。

“黑蛇”闭上眼睛，像是睡着了。林风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

“别睡。说完再死。”

“河……河流……”“黑蛇”的声音更微弱了，“从庄园……到圣安娜港……走内河运输……然后……货轮……到中东……”

“具体日期？船名？联系人？”

“不知道……奥丁……首接安排……我只负责……把货送到港口……”他又咳嗽起来，这次咳出了一大滩血，“但有……有个人……知道……”

“谁？”

“中间人……代号‘信鸽’……他负责……协调……”

林风立刻想起之前审讯俘虏时得到的信息：匿名中间人，任务为活捉林风，信号源指向欧洲。是同一个人吗？

“怎么联系他？”

“黑蛇”的手动了动，指向自己的口袋。林风翻了翻，找到一个小笔记本，里面用密码写着几组数字和字母。

“这是……他的……加密邮箱……和……紧急联系方式……”

林风快速浏览笔记本。除了联系方式，还有一些账目记录，看起来是“黑蛇”与奥丁之间的资金往来。金额巨大，时间跨度超过两年。

“洗钱渠道。”林风说，“奥丁怎么把钱转给你？怎么把利润转走？”

“黑蛇”己经气若游丝：“巴拿国……银行……空壳公司……‘信鸽’……安排……”

“奥丁在南美还有哪些据点？除了你的庄园，还有哪里在生产VX？”

这个问题让“黑蛇”沉默了。他的眼睛盯着雨林上方的树冠，那里有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

“说话。”林风催促。

“还有……两个……”“黑蛇”终于开口，“一个在……秘国……雨林里……另一个……在……智国……山区……但规模……都比我小……”

“具置？”

“黑蛇”说了两个坐标，林风立刻记下。这两个位置与之前凯拉截获的通讯中提到的原料供应地吻合。

“VX到底是什么？”林风换了个问题，“你们在实验室里做什么实验？”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黑蛇”的某根神经。他的眼睛突然睁大，里面充满了某种复杂的情绪——恐惧、厌恶，甚至还有一丝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