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孩儿懂得了,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秦绩听着秦邑的提点,承诺以后会谨慎小心。
“如此便好。
那顾重庭是怎么回事?你似乎特比看重他?”
秦邑想了想,问起了另外一事。
他知道秦绩对南风堂下令的原因,是因为有顾重庭相求。
顾重庭是殿中省的人,乃崇德帝近臣,秦邑原本乐见秦绩拉拢顾重庭,如今看来,却是过于器重了。
他还有一点想不明白,顾重庭为何要传这样的话,顾家是他立身之基,顾家都倒了,他又有用凭靠?
自毁宗族的官员,秦邑还是第一次见到。
“顾重庭非顾霑所亲生,他与顾家有灭族之仇,才做了这么多事情。
正巧三皇子觉得顺着顾家能灭掉西疆那一条线。
我便将他收为己用。
父亲知道三十多年的永德之战吗?”
秦绩一五一十地将顾重庭的底细说出来。
“先帝亲征的那一场战役?这和顾家有什么关系?”
秦邑一时没有想起永德之战的细节。
便不明白秦绩所指。
“永德之战期间,时任兵部尚书的,正是顾霑的祖父顾蕴宁……”
秦绩一一为秦邑解说。
关于顾重庭的一切,秦绩都已经调查多次,这些脉络基本无误。
秦绩听到最后,冷哼了一声,鄙夷地说道:“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事,顾霑养大了他,又一心为他谋划。
不然他哪里能任殿中丞?当真是白眼狼!”
随后,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这等小人。
只能驱之使之,不能重之信之!”
秦绩点点头,他就是这么想的。
多了个顾重庭,就等于多了一条狗而已。
偶尔给点甜头可以,却不会过于器重。
如果这条沟能将西疆傅家咬下来,那就更好了!
秦邑和秦绩两父子,又略略说了些朝中秘辛,最后秦邑想起了秦绩的婚事。
“及冠之前,我意将你的婚事定下来。
朝中三品官以上的权贵,任你拣择,若有心仪的,便是最好。”
秦邑十分宽厚地说道。
任其拣择。
以成国公府如今这样的势位,秦邑的确有底气说出这句话。
同时,他认为自己给秦绩的选择权利足够大了。
照顾到了秦绩的心仪,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哪里会有心仪情钟这样的事?
偏偏,秦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