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七月发现自己喊了半天都没有回应,疑惑的转头看去,只见一旁的程晓晓面色惊恐地看着自己。
“晓晓?”
程七月来到程晓晓的身边,一只手轻轻在她的眼前晃了晃,后者身体一抖才猛然地回过神来。
“啊……啊……我刚刚走神了……对……走神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程晓晓看向程七月的眼神中明显多了一丝惧怕,程七月可能对杀人这种事见怪不怪,但是程晓晓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
而且在刚刚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的哥哥是那么的陌生,在她的印象中,程七月是一个阳光、温暖、善良的哥哥,杀人这种事情,怎么会跟自己的哥哥挂上钩?
她甚至觉得,程七月消失这几年可能去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了。
“哥,你出去的这几年,到底是去做什么工作了?”程晓晓低着头随意地撩了一下自己鬓角的发丝,假装不经意间问向程七月。
“跟着老板做跨国石油生意,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没啊,就是好奇嘛~好啦你快进去吧,妈看见你肯定很高兴!”
程七月对于程晓晓的发问也并没在意,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当着她的面杀人。
但是经历了五年的末日灾害,他认为自己有再多不忍心,也得让程晓晓更快适应末世的生存法则,只有自身杀伐果断,才能保护好自己。
……
程七月二人走向一个由破旧木板和塑料布搭成的简易房,轻轻撩开一角,钻了进去。
“是晓晓回来了吗?”
屋子内一个瘦弱的妇人,背对着二人,缓缓放下手中的活,慢慢转过身来,当她看到程七月那张面庞的瞬间,两行热泪瞬间滑落脸颊。
“七月……是你吗?”
“妈……对不起,让您受苦了……”
“真的是你……这孩子五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女人的声音有些颤抖,目光上下打量着程七月。
看着自己母亲那憔悴消瘦的面庞,程七月一下子跪在了她的面前。
他无法想象,自己离开的这五年,她们是如何在这冰雪末世中生存下来的,又是如何在这人吃人的世界之中相依为命,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自己。
“七月,你这是干嘛?”
女人见状急忙将程七月扶了起来,用手帮他掸去身上的浮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庞,随后将其紧紧抱在自己的怀中。
她全程没有一句怨言,也没有一句责备,看着久别归来的孩子口中只不断地重复着一句话: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妈,我回来了!”
程七月说着把刚刚从贸易中心买来的肉放在地上,示意程晓晓过来处理食材,自己转身便要离开,看着刚见到面就要出去的儿子,林婉婉不自觉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七月你去哪?”
“妈,别担心,我去去就回,有笔旧账,我得去算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