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令他震惊的是,对面的齐昱面对这记偷袭,竟然不闪不避,仿佛完全无视了那夺命的气刃。
反而借着震退之势略微调整,右拳凝聚內气,以决绝的姿态,一拳轰向他的头部要害。
“疯子!”
郑亦年被吓得魂飞魄散!
如果他继续执意偷袭,或许真能重创甚至杀死齐昱,但在那之前,自己的头颅绝对会被这搏命一拳轰得粉碎。
他还有大好的前程,还有师父许诺的荣华富贵,怎么能和这个亡命徒一起死在这荒山野岭!
电光火石间,郑亦年退缩了,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郑亦年怪叫一声,硬生生收回手臂,转攻为守,狼狈地挡住齐昱的铁拳。
“砰!”
一声炸响,两人再次分开。郑亦年己是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瞬间湿透,不可思议的看着齐御!
齐昱心中暗道可惜。
他并非真的找死,而是打算借着怀中的金刚护心镜,硬抗那己威力大减的攻击,虽然可能会受伤,却足以换来一击毙敌的机会。
可惜,对方怂了!
经此一吓,郑亦年看向齐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与后悔,早知此人如此难缠,开始就应该好好说话。
但现在,齐昱眼中那冰冷的杀意告诉他,一切都晚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郑亦年又尝试了几次偷袭或猛攻,但每次都被齐昱用以命搏命的姿态硬生生逼退。
他憋屈无比,却无可奈何,只能咬牙继续这令人绝望的消耗战。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息都显得无比漫长。
郑亦年的心,随着掌中青光的不断黯淡,一点点沉入深渊。
终于
“噗……”
一声轻响,郑亦年双掌上那最后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青色光华,彻底消失了,这意味着他失败了,而失败意味着……
反观对面的齐昱,虽然同样面色发白,呼吸粗重,气喘吁吁的样子,但周身那层代表纯钧法体的內气依旧坚挺。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