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阎解放就被派去派出所报案了。
西合院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和压抑气氛中。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但又都支棱着耳朵,透过门缝窗户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自家门口或院子里,交头接耳,脸上充满了焦虑、愤怒和猜疑。
贾张氏也不“招魂”了,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扫视着每一个人,仿佛想用眼神把那个偷她钱的贼给剜出来。
秦淮茹和贾东旭垂头丧气地站在自家门口,面对邻居们或明或暗的指责和白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捐款的事,算是把他们家彻底推到了全院的对立面。
傻柱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肚子,靠在自家门框上,眼神复杂地看了看秦淮茹,又偷偷瞄了一眼对面气定神闲的吴天,心里嘀咕:
这贼胆子也太肥了,连吴天这活阎王家都敢偷?不过丢了几十块,对吴天来说估计不痛不痒。
他摸了摸自己口袋里仅剩的几毛钱,叹了口气,他倒是没丢什么大钱,毕竟他穷,钱都接济秦姐了……
想到这里,他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又充满了怜惜。
许大茂躺在屋里哼哼唧唧,下面还疼得厉害,听到外面闹哄哄说出大事了,贼把全院都偷了,他先是一惊,赶紧让娄晓娥去看看自家钱还在不在。
娄晓娥检查后回来说钱没少多少,这都是吴天看要在‘捅娄子’的份上,放过了她家。
许大茂顿时又得意起来,觉得这是自己运气好,连贼都不敢惹他许大爷。
同时心里暗爽,傻柱家肯定被偷光了吧?活该!
娄晓娥倒是有些心绪不宁,她总觉得这事透着古怪,但又说不上来。
吴天回到自己屋里,自己坐在桌前,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意识沉入那片神奇的农场空间。
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空间那个静止的角落里。
那里,堆积如山的现金、码放整齐的大小黄鱼、熠熠生辉的珠宝首饰、还有那几个装着古董字画的沉重木箱……无声地诉说着昨晚的“丰功伟绩”。
尤其是从后院聋老太太那个隐藏极深的密室里收来的东西,其数量和价值,连他这个见过后世世面的人都感到咋舌。
王爷小妾、军阀姨太太……这老不死的,底蕴还真厚啊。可惜,现在都便宜他了。
看着这庞大的财富,吴天心中没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种掌控命运的踏实感和对西合院这群禽兽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