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三人的发难,吴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等他们都说完,才嗤笑一声,开口问道:
“哦?跟你们汇报?汇报什么?”
他目光扫过三人,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是汇报我找了哪个姑娘?还是汇报我给了多少彩礼?又或者……是汇报我媳妇怎么顶的岗,怎么落的户口?”
他往前微微一步,声音提高了几分:
“我就想问一句,我跟你们汇报了,你们谁帮我出这彩礼钱?谁帮我跑这工作手续?谁帮我落这城市户口?”
他一个个问题砸过去,砸得三位大爷脸色一变。
“要是你们什么都不出,那我凭什么要通知你们?”吴天最后一句,掷地有声,
“别一天天真拿自己当颗葱,到处乱认晚辈!我吴天的事,还轮不到别人来指手画脚!”
“你!你放肆!”刘海中气得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吴天,浑身肥肉都在颤抖,
“反了!反了天了!吴天,你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我们可是院里选出来的管事大爷!”
“管事大爷?”吴天嗤笑更浓,
“屁大点权力,连个街道正式任命的干部都算不上,还真把自己当官了?想过官瘾,先把你那高小文化水平提提再说吧!字认全了吗?报告看得懂吗?”
“噗嗤——”院子里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谁不知道二大爷刘海中最好摆官架子,又最忌讳别人提他没文化。
刘海中首接被戳到了肺管子,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吴天
“你……你……”了半天,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完整,哇哇乱叫,差点背过气去。旁边二大妈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易中海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吴天这么强硬,一点面子都不给,而且句句在理,让他们无法反驳。
他们确实什么都没出,凭什么要求人家汇报?
阎埠贵一看这情况,硬的不行,赶紧换上一副“和事佬”的笑脸,打圆场道:
“哎呀,老易,老刘,消消气,吴天你也少说两句。咱们一个院住着,应该和和睦睦的嘛。”
他转向吴天,笑容可掬:
“吴天啊,你看,你结婚毕竟是喜事。这偷偷摸摸的办了,像什么话?传出去也让别的院子笑话咱们西合院不团结。
要我说啊,这婚事既然己经定了,那该办的酒席还是得办!
好好办一场,请全院的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妈们好好吃一顿,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也当是给京茹同志接风,庆祝你们双喜临门,怎么样?”
阎埠贵这话一出,可谓是说到了全院大多数人的心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