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我们可是正经夫妻。”吴天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吹进她的耳廓,带着一丝刻意的蛊惑,
“让她听见好了。”
这话带着某种恶劣的刺激感,让秦京茹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
毫无阻碍地传到了仅一墙之隔的正房。
娄晓娥躺在宽大冰冷的床上,翻来覆去。
刚开始,只有一些模糊的声响,她还能强迫自己不去在意。
但很快,秦京茹那充满了愉悦和痛苦的婉转娇吟,就像一根根细密的针,穿透墙壁,精准地刺入她的耳膜,钻进她的心里。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仿佛具有魔力,依旧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这声音……和她与许大茂之间那寡淡如水的夫妻生活,形成了惨烈到极致的对比。
许大茂?3秒?,娄晓娥心里就一阵憋闷和厌恶。
她甚至一度怀疑,是不是所有夫妻都是这样?
可现在,隔壁的声音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不是的!
男人可以如此持久而有力,女人可以如此快乐而放纵。
吴天……那个看起来清俊甚至有些单薄的青年,竟然有这样强悍的体力和……能耐?
听着秦京茹那几乎要晕厥过去的的哭叫,迅速蔓延到西肢百骸。
。。。。。
娄晓娥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隔壁猛然传来秦京茹一声拉长了音调的的哭叫,随即一切声响戛然而止,只剩下一些细微的啜泣和男人低沉的安抚。
结束了。
她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
余韵缓缓褪去,理智回笼。
黑暗中,娄晓娥睁大眼睛,望着模糊的帐顶,眼神里充满了迷茫、羞愧,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对自身处境的不甘和怨恨。
对比太强烈了。
许大茂的敷衍了事与吴天的持久强悍,自己刚才那靠着幻想才能得到的……
一种名为“嫉妒”的毒蛇,悄然缠上了她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