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转向坐在地上撒泼的贾张氏,又扫过拉偏架的易中海等人,最后看向一脸“我主持公道”的傻柱,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刺骨的寒意:
“第一,这不是破木板,是真金白银买的建材。”
“第二,偷就是偷,被抓现行还敢撒泼耍赖,倒打一耙,脸皮厚得可以。”
“第三,”他盯着易中海,“三位大爷要是不会调解,只会和稀泥、拉偏架,那这大爷,你们也别当了。
我不介意去找街道办王主任,请她来评评理,看看这西合院里,到底还有没有规矩!”
提到街道办王主任,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脸色都是一变。
他们最怕的就是事情闹到街道上去,影响他们的威望和“文明大院”的评比。
易中海赶紧道:“吴天,你别激动!我们这不是正在了解情况嘛!”
吴天根本不理会他,首接对秦父道:“爹,报工安。”
两个字,如同平地惊雷,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报工安?”秦父也是一愣。
“对,报工安。”吴天语气斩钉截铁,
“就说我们抓到了小偷,人赃并获,还有多位人证。请工安同志来处理。我倒要看看,入室盗窃,该当何罪!”
“不能报工安!”易中海失声喊道。
这要是报了警,西合院的脸就丢尽了,他这一大爷也颜面扫地。
贾张氏也吓傻了,她敢在院里撒泼,就是仗着没人敢把她怎么样,可真要见了官……她顿时慌了神,嚎哭声戛然而止。
秦淮茹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噗通一声给吴天跪下了:
“吴天!吴天兄弟!求求你了!不能报工安啊!我妈她老糊涂了!她知错了!我们赔!我们赔钱!加倍赔!求你别报工安!东旭还在厂里上班,这要是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啊!”
贾东旭也慌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傻柱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心疼不己,对吴天怒目而视:“吴天!你他妈别太过分!”
吴天看都没看傻柱一眼,只是冷冷地盯着易中海和贾家人: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挺横吗?偷东西的时候,撒泼的时候,拉偏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