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西!你算计到我们头上来了!两百块钱?分期?你怎么说得出口!一个工作名额值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
八百一千都有人抢着要!你两百块就想买?还分期?你怎么不算计死你自己呢!
我告诉你,这名额是我吴天哥的,他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在这里假惺惺充好人!
我看你早晚把自己那点小算盘算计进去!”
秦京茹泼辣起来,嘴皮子利索得很,一番连珠炮,骂得阎埠贵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指着秦京茹“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那点小心思,被秦京茹当众戳穿,别提多难堪了。
现场一片混乱。易中海喘粗气,刘海中捂胸口,阎埠贵脸色难看,傻柱和贾东旭还在地上哼哼。
其他住户看着这场闹剧,议论纷纷,但没人敢再出头。
这全院大会,彻底成了笑话。
吴天冷冷地扫了一眼三位大爷和地上躺着的两人,拉起秦京茹的手。
“我们走。”
他又对秦父秦母和秦国强道:
“爹,娘,大哥,别担心,名额的事我说了算,谁也抢不走。你们安心住着,房子修好,大哥就去报到。”
秦父秦母和秦国强看着吴天,心里又是感动又是解气,连忙点头。
吴天不再理会满院神色各异的目光,带着秦京茹,径首穿过人群,离开了西合院,返回二进小院。
当晚,回到二进小院。
秦京茹依旧气鼓鼓的,为全院大会上那些人的无耻嘴脸感到愤懑。
“吴天哥,他们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呀!那名额明明是你的!”她挽着吴天的胳膊,嘟着嘴抱怨。
吴天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淡然:
“人性如此,见不得别人好,尤其是见不得曾经不如自己的人好。不用生气,他们掀不起风浪。”
“我就是气不过!还有那个阎老西,算盘打得真精!两百块?分期?亏他说得出口!”秦京茹模仿着阎埠贵的语气,把吴天逗笑了。
“跳梁小丑而己。好了,别让这些人坏了心情。房子快修好了,大哥的工作也定了,这是高兴的事。”吴天揉了揉她的头发。
提到大哥和父母未来的安置,秦京茹的心情果然好了很多,重新展露笑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