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看着两个厂领导都走了,傻了眼,坐在地上又开始拍腿招魂:“老贾啊……你看看啊……没人管我们了啊……”
她一转头,看见傻柱正凑在秦淮茹身边,低声安慰着,脸上还带着点傻乐,贾张氏的邪火噌地又上来了。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如同一个脱缰的野猪,低着头就朝着傻柱野蛮冲撞过去,同时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傻柱!你个王八羔子!别以为东旭倒下了你就能打秦淮茹的主意!我告诉你,没门!
秦淮如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你想都别想!你就等着跟易中海一样,当个绝户吧你!”
傻柱被撞得一个趔趄,听着贾张氏的咒骂,看着旁边易中海瞬间铁青的脸色。
他自己也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没法跟一个泼妇一般见识,只能憋屈地跺了跺脚,躲远了些。
走廊里回荡着贾张氏的哭骂声、秦淮茹低低的啜泣声,以及手术室门口那盏红灯带来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而易中海,看着这场闹剧,看着彻底废了的养老希望,听着贾张氏一口一个“绝户”的咒骂。
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心口堵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吐血倒下。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主刀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摘掉口罩,对围上来的几人说道:“伤者抢救过来了,命保住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同时松了口气,易中海紧绷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缓和。
傻柱则挠了挠头,嘀咕道:“命挺硬啊。”
医生话锋一转,语气沉重:
“但是,腰部以下组织损毁太严重,为了保住性命,只能做高位截肢。以后……就只能这样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高位截肢”西个字,秦淮茹还是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被旁边的傻柱赶紧扶住。
贾张氏则首接傻了眼,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
很快,贾东旭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转移到病房。
他整个人处于昏迷状态,脸色惨白得像张纸,下半身盖着白色的被子,原本应该隆起双腿的位置,此刻平坦得令人心慌。
贾张氏扑到病床前,看着儿子这副模样,是真的伤心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是她在贾家横行霸道的根本,如今成了这副样子,她的天塌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