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易中海脸上挤出一丝沉痛的表情,弯下腰,对还在干嚎的贾张氏说道:
“贾家嫂子,你先起来,听我说。东旭出了这么大事,我心里也难受。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互帮互助是应该的。
你看这样行不行,光靠我一家帮衬,力量也有限。我作为院里的一大爷,组织一次全院大会,发动大家都给贾家捐点款,人多力量大,一起帮你们家渡过这个难关,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一听“捐款”,哭声戛然而止。
全院捐款?那岂不是家家户户都得掏钱?虽然每家可能出的不多,但架不住院子里的住户多啊!
加起来,说不定比易中海一个人出的还多!而且这是全院给的,名正言顺!
她浑浊的眼睛里立刻放出光来,也顾不上撒泼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迫不及待地问:“真的?全院捐款?什么时候?”
“事不宜迟,就今天晚上!”易中海见贾张氏上钩,心里冷笑,面上却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
“我这就去找老刘和老阎商量一下。你先回去等着,也给东旭做点饭,医院那边还得有人照顾呢。”
贾张氏得了准信,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这易中海还算“上道”。
她哼了一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扭着肥胖的身子回家做饭去了,至于做饭的钱从哪儿来,她暂时没想,反正有全院捐款兜底呢。
打发走了贾张氏,易中海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先是去了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在家里唉声叹气,他家丢的钱还没找回来,儿子阎解成的工作也没着落,心里正不痛快。
听到易中海说要给贾家开全院大会捐款,他那精于算计的脑子立刻转了起来。
“老易啊,不是我不近人情。”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为难,
“贾东旭是工伤,厂里肯定有赔偿。再说,他们家平时在院里人缘怎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
贾张氏那张嘴,得罪了多少人?现在让大家捐款,恐怕……响应的人不多啊。而且,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最近实在是……”
易中海早就料到阎埠贵会推脱,他也不急,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十块钱,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
“老阎,你的难处我理解。”易中海一副体谅的样子,
“这样,我带头,捐十块!不过明面上,我就说捐五块,另外五块,你拿着,就当是给你们家的补偿,毕竟组织捐款,你这个三大爷也得忙前忙后。怎么样?”
阎埠贵看着那十块钱,眼睛瞬间首了!
五块钱!他一个月才多少工资?这相当于白捡五块钱啊!至于贾家……贾家困难不困难,关他什么事?有钱拿就行!
他脸上的为难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深明大义的表情:
“老易你说得对!邻里之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贾家现在确实是困难时期,我们作为院里的管事大爷,不能坐视不管!这个全院大会,必须开!我坚决支持!”
易中海满意地点点头,把十块钱塞给阎埠贵,叮嘱道:
“那五块你收好,另外五块开会的时候我当众捐。咱们这就去找老刘。”
两人又来到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正端着搪瓷缸子喝茶,听着收音机里的新闻,幻想着自己当官的样子。
听到易中海说要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他胖胖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不悦,他家也不宽裕。
但随即,想到能在全院大会上主持会议,享受那种发号施令、众人瞩目的感觉,他的官瘾立刻就上来了。
“开全院大会?捐款?”刘海中放下茶缸,清了清嗓子,摆出官架子,
“嗯,贾东旭同志遭遇不幸,我们作为邻居,确实应该体现一下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
这个大会,很有必要!老易啊,你这个提议很好嘛!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坚决支持!”
他根本没过问捐款的具体细节,也没考虑大家愿不愿意,满脑子都是自己站在院子中央,指挥若定的风光场面。
易中海看着刘海中那副样子,心里鄙夷,但面上却笑着恭维:
“有老刘你支持,这事就成了大半了。那咱们就说定了,晚饭后,中院开全院大会!”
就这样,三位大爷各怀心思,达成了共识——召开全院大会,为贾家捐款。
消息很快在西合院里传开。
各家反应不一。
有的人家觉得贾家确实可怜,顶梁柱倒了,捐点钱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