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看着秦京茹,认真地问:“京茹,你……不生气?”
秦京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声如蚊蚋:
“我……我早知道天哥你不是一般人。我一个人……也伺候不好你。小娥姐……小娥姐人很好……”
她这话一出,不仅娄晓娥惊呆了,连吴天都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小媳妇,心思竟然如此“通透”和“传统”。
吴天心中怜意大起,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委屈你了。”
然后他看向缩在被子里当鸵鸟的娄晓娥,笑道:“小娥姐,别躲了,京茹都不介意,你还害羞什么?”
娄晓娥这才慢慢探出头,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看着秦京茹,嘴唇嗫嚅着:“京茹……我……我对不起你……”
秦京茹反而大方起来,走到床边坐下,拉着娄晓娥的手:
“小娥姐,你别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呢。天哥他……他太厉害了,我一个人真的受不了。有你帮我分担,我……我挺高兴的。”
这话说得首白,娄晓娥听得耳根都红了,但见秦京茹神情不似作伪,是真的不介意。
她心中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羞愧,有感动,也有一种解脱。
吴天看着这对姐妹花,一个青春活泼,一个丰腴成熟,心中豪情顿生,笑道:“既然如此,那今晚咱们就大被同眠!”
这一夜,对于三人而言,无疑是荒唐而又刺激的。
最初的尴尬和羞涩过后,在吴天的主导下,二女也渐渐放开了些许。
娄晓娥出身资本家,对男人三妻西妾本就见得多了,心理接受度更高,只是觉得对不起秦京茹,见秦京茹不介意,她也就彻底放开了。
秦京茹则是典型的以夫为天的传统女性,只要吴天对她好,她什么都愿意,甚至觉得这样能帮到吴天和娄晓娥,是件好事。
第二天日上三竿,三人才陆续醒来。
娄晓娥最先醒来,看到身旁还在熟睡的秦京茹和吴天,想起昨夜的荒唐,脸上又是一阵发烫,赶紧轻手轻脚地想先起床。
她刚一动,秦京茹也醒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小娥姐,你醒啦?”秦京茹主动开口,语气自然。
“嗯……京茹,昨晚……”娄晓娥还是有些难以启齿。
秦京茹却笑了起来,凑近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