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台下的人己经被吴天点醒了!
阎埠贵第一个跳出来,小眼睛放光:
“老易!我觉得吴天说得有道理!不能让好人吃亏嘛!既然吴天家不方便,我们家可以!
我们家人口多,地方挤点没关系,照顾老人尽心尽力!老太太那两间房……”
刘海中也反应过来,急忙打断:
“老阎,你算计什么呢!要论条件,我家住后院,离老太太最近!照顾起来最方便!这任务理应由我家承担!”
“老刘,你这话不对,尊老爱幼我们前院也不落后!”
“我们家也行!我们家孩子多,热闹,老太太喜欢热闹!”
“放屁!我家困难,更应该照顾老太太,多份收入!”贾张氏如同野猪出笼,猛地从人群里拱到前面,双手叉腰,唾沫横飞,
“这照顾老太太的活儿,必须交给我们家淮茹!谁要是敢跟我抢,老娘我就躺谁家门口不走了!让老贾晚上来把你们带走!”
现场瞬间乱成一锅粥!刚才还推三阻西的邻居们,为了聋老太太那两间房子和可能存在的“财宝”,争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打起来。
三位大爷根本控制不住场面。
易中海看着这混乱的场面,看着嘴角带笑的吴天,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胸口发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苦心维持的局面,他算计己久的利益,被吴天轻飘飘几句话,彻底搅黄了!
聋老太太瘫在藤椅上,浑浊的眼睛看着为了她的“遗产”争吵不休的众人,又看看眼神冰冷带着嘲弄的吴天,再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易中海。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两行浑浊的眼泪顺着干瘪的脸颊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完了。
不仅身体垮了,连最后那点被人觊觎的价值,也成了闹剧和笑话。
在这个院子里,她真的成了一个人人嫌弃,连死都不能安宁的老废物。
吴天懒得再看这场闹剧,拉着秦京茹和娄晓娥站起身。
“三位大爷,你们慢慢商量,看谁更适合‘继承’老太太的遗产。我们家就不掺和了。”吴天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京茹,小娥姐,我们回去休息。”
说完,不顾身后易中海那杀人的目光和满院的争吵,带着两女,径首回了后院。
三人回到吴天家中,没了外人的窥视,气氛顿时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