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夜三更,路上静悄悄的,只有贾张氏身上那股浓郁的“异香”随风飘散,熏得抬板的傻柱和阎解成脸都绿了,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我说秦姐……贾大妈这是掉粪坑里泡了多久啊……”傻柱憋着气,瓮声瓮气地问。
秦淮茹支支吾吾,她也说不清,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急诊室,值班的医生和护士正打着哈欠。
门板一放下来,那股混合着血腥、污秽和恶臭的复合型气味瞬间炸开!
“呕——!”
年轻的小护士第一个没忍住,捂着嘴就冲了出去。
值班医生是个中年男人,见多识广,此刻脸也皱成了苦瓜。
他戴着口罩凑近一看,只见贾张氏满脸血污混合着黄白之物,头发黏连成一绺一绺,衣服更是没法看。
医生心里顿时骂开了娘:
“真他娘倒了八辈子血霉!值个夜班碰上这种‘硬菜’!这得是多大仇,掉粪坑里还能卡住头?”
但医德所在,他也不能不管,强忍着生理不适,指挥着剩下几个脸色发白的护士:
“快,准备清水、纱布、酒精!先把人清理一下,检查伤势!”
几个护士都快哭了,这活儿也太考验心理素质了。但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时间,急诊室里忙作一团。
端水的端水,拿工具的拿工具,傻柱和阎解成被赶了出去,易中海和秦淮茹也在外面等着。
清理过程简首是另一场酷刑。
冷水一激,贾张氏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一睁眼看到穿白大褂的,再感受到脸上、嘴里的剧痛和残留的触感。
顿时又惊又怕,扯着漏风的嗓子嚎叫:“呜…我的牙…我的脸…杀千刀的地面…坑我……”
护士们忍着恶心,帮她擦拭。
那污秽之物粘得结实,味道又冲,好几个护士中途跑出去吐了又回来,简首是英勇就义。
一番折腾,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没啥生命危险,就是鼻梁骨有点骨裂,脸上多处擦伤,最关键的是门牙又磕掉了好几颗,加起来八颗门牙是全军覆没了。
加上受了严重的风寒,需要住院观察一晚上,打点消炎针。
听到没大事,易中海和秦淮茹都松了口气。傻柱也拍了拍胸口:“没事就好,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