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吴天,不仅能得到身体上的欢愉,还能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远比跟着闫解成那个抠门算计的窝囊废强一百倍。
两人又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吴天才起身穿衣。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块小黄鱼,塞到于莉手里。
“这……这是……”她声音有些发颤,拿起那块小黄鱼,下意识地放到嘴边,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柔软的牙印清晰地留在了金子上,那属于金属的微凉触感和实实在在的重量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的疑虑和不安。
是真的!真的是金子!
巨大的惊喜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吴天,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狂喜的光芒。刚才身体交融的余韵还未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巨大的物质冲击所淹没。
“天哥……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她嘴上说着推辞,手却紧紧攥着那块小黄鱼,指节都有些发白。
吴天无所谓地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给你的,你就拿着。自己买点好吃的,穿点好的,或者贴补家里都行。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我消息。”
于莉的心彻底被俘虏了。
工作、金钱、身体上的欢愉……吴天几乎满足了她对一个男人所有的幻想,甚至远超她的预期。
她用力地点点头,将小黄鱼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里,仿佛揣着一个无比珍贵的梦。
“嗯!我等你消息!”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柔情。
两人又温存片刻,才起身穿衣。吴天看了看时间,快下班了,他得去接秦京茹。
他骑着自行车,先送于莉回了家。
在于莉家附近的巷子口,于莉下了车,回头看了吴天一眼,眼神复杂,有依恋,有感激,还有一丝对未来不确定的迷茫,但更多的是紧紧攥着兜里金块带来的踏实感。
“快回去吧。”吴天朝她笑了笑,调转车头,朝着轧钢厂方向驶去。
于莉看着吴天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站在原地良久,才摸了摸发烫的脸颊和口袋里硬邦邦的小黄鱼,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家里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但心里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
吴天赶到轧钢厂仓库时,正好下班铃声响起。没等多久,就看到秦京茹和几个女工有说有笑地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