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亮,吴天正准备出门送秦京茹上班,就被对面早早守在门口的许大茂给叫住了。
许大茂坐在轮椅上,眼窝深陷,显然一晚上没睡好,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和急切。
他鬼鬼祟祟地西下张望,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对吴天说:
“吴天,兄弟!成了!小娥……小娥她答应了!”他咽了口唾沫,脸上带着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我跟她说破了嘴皮子,她一开始又哭又闹,后来……后来总算想通了!都是为了这个家嘛!”
吴天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尴尬和一丝不情愿,低声道:
“大茂哥,这……这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
“知道,知道!”许大茂连忙打断他,一副“我懂”的表情,
“委屈兄弟了!哥都记在心里!那个……你看,今晚……今晚怎么样?你早点回来,找个由头出来,帮你们守门。。。。”
他生怕吴天反悔,赶紧把时间地点都敲定了。
吴天沉吟了一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点点头:
“……行吧,既然答应了,我听你安排。”
“好!好兄弟!够意思!”许大茂激动得差点想拍吴天的肩膀,手伸到一半又缩了回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那说定了!今晚!哥等你好消息!”
说完,他像是完成了什么重大使命,心满意足地转动轮椅回家。
吴天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许大茂,为了那点可怜的面子和所谓的“传宗接代”,真是连最后一点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主动把老婆往别人怀里送,还觉得是自己算计成功了。
送秦京茹去仓库的路上,小丫头依旧叽叽喳喳,己经知道今晚她的天哥要去完成怎样一项“艰巨任务”。
把秦京茹送到地方后,吴天看看时间还早,想起了于莉。
昨天摊牌后,也不知道这女人想通了没有。他推着自行车,溜达到了于莉家附近那条巷子。
等了一会儿,没见于莉出来。他想了想,干脆首接去了轧钢厂广播站附近。
远远地,他就看到于莉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正站在广播站门口,手里拿着稿子,跟着一个老播音员在学习发音。
她神情专注,带着初来乍到的紧张和认真,看上去己经进入了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