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盛都从正月初八到正月十七,整整十天的灯会。
江淼守在占星楼,随时注意着有没有什么地方起火。
正月份的天气,虽然很冷,但空气干燥,很容易起火。
占星楼是全圣都最高的一座楼,江淼不习惯皇宫里面的规矩,又不可能因为她一个人而让这个时代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都说领先半步是天才,领先一步是疯子,像她观念里那领先了不知道多少步的东西,别人只会以为她是怪物。
干脆不提才好。
澹台烬站在占星楼下,仰头看着她,脑子里的那个东西,从遇见她开始就很少出现了。
没有那东西在脑子里成天吵闹,澹台烬觉得自己的日子过的都舒心了不少。
见她一面能管好几天,但时间长了,那东西还是会重新出现。
所以澹台烬很想从她那里知道,她到底是用什么办法压制自己脑子里那东西的。
江淼自然不可能没发现澹台烬在看他。
澹台烬就是个学人精,江淼觉得他肯定是看到自己站在这上面,所以想学。
但这上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虽然这上面什么都没有,但规矩就是规矩。
江淼没有理他。
连着好几天的时间,澹台烬都会来占星楼下看江淼。
每天来了站在那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今天他又来了。
这回江淼从占星楼上下来,“你有什么事吗?”
看到江淼,澹台烬古井无波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江淼,我可以住到你附上吗?”
以前的澹台烬没有机会,现在他开始学习人情世故。
夫子说了,君子不能夺其所好。
他觉得江淼身上能压制自己脑子里那东西的东西,肯定是她的宝贝。
所以自己不能首接讨要,那不如住到她家里去,这样自己既能压制住自己脑子里的那东西,也不用夺取江淼的喜好,简首就是两全其美。
澹台烬并不觉得自己这个要求有什么不妥的。
盛皇宫不是他的家,他还不是住了那么多年。
现在住的府邸也不是他的家,他还不是住了。
所以去江淼府上住也没什么,在他心中,和住在盛皇宫和现在的地方是一样的。
江淼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但也没多想。
只以为是他在现在的那个地方住不惯。
“是现在的地方住不习惯吗?还是有人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