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资料放进书包里。
“好,我知道了,你去找淼淼吧,你告诉她你想退出,
“但是我不会,我会一首坚持下去。
“大医院不行就小医院,小医院不行还有诊所,诊所不行就药店,药店不行还有那些乡下的卫生室,
“都不行我就自己去买,我一瓶一瓶的,一粒一粒的卖,
“不管怎么样,我会把泗水制药坚持下去,我相信泗水制药会成功,会上市,会超过所有的制药企业!
“我会用我所有的努力去报答淼淼的信任,而你,回去当你的孟家大公子吧,守城君是当不了开国皇的!”
说完,乔妍不再理会孟宴臣,独自拦下一辆出租车,朝下一个目标进发。
等车辆开走后,孟宴臣才如梦初醒,赶紧也拦了辆车跟上去。
两人前后脚到达,看着跟上来的孟宴臣,乔妍什么也没说。
这一次的谈判也没有成功,天色己经暗下来。
乔妍站在路灯下,深吸一口气,仰着头把眼泪憋回去。
孟宴臣的那些话对她并不是没有影响,但是她不想放弃。
或许这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一个机会了,她想要抓住,她想要改变自己那糟烂的人生!
“给。”
孟宴臣递过来一张纸,乔妍转头对上他不自在的眼神。
“对不起,之前我不该说那些话,也不应该轻言放弃。
“你的话点醒了我,我们并没有真正失败,挫折不可怕,可怕的是轻易就被挫折打倒。”
乔妍笑了,接过纸巾擤鼻涕。
擤完把纸扔进垃圾桶,“走!去迎接今天最后一场战争。”
两人都己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没想到物极必反,否极泰来。
这家医院愿意用他们的药。
之前的供应商想涨价,涨价之后采购就捞不到油水了,所以就换了他们家的药。
西个人里只有孟宴臣满了18岁。
所以所有的合同都是他签。
走出饭店,两个人面无表情的坐上车回到公司。
等站在公司楼下的时候,他们才像缓过神来一样。
乔妍问孟宴臣,他们刚刚是把单子签下来了吗?
孟宴臣也不敢确定,他又把合同翻出来看了一遍。
看着甲乙双方签字画押的地方,愣愣的点头,“我们好像确实谈下了一个大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