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十年过去,江淼每天在山里招猫逗狗,招的是老虎,逗的是狼群。
父亲的医术被她完美继承。青出于蓝胜于蓝。
只不过这个青有点不走正道。
别的大夫研究怎么快速且无痛的接骨,她研究怎么让人不知不觉的骨折。
致力于研究让人无痛死亡。
江淼觉得这绝对是报仇雪恨的好技能。
江云山看到江淼蹲在一只兔子旁边,己经给那只兔子开膛破肚了,但那只兔子丝毫没有察觉,还在悠哉悠哉的吃草。
他翻着自己的医书,思考自己的教育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出现了这样南辕北辙的结果?
养孩子教授知识没让他生白发,但看到自己的孩子长成这个样子,他头上的白发一根接一根的往外冒。
兔子感觉好困呐,想着先睡一觉吧,然后眼睛一闭就再也没睁开了。
等兔子死后,江淼提起它,转身笑吟的看着江云山,“爹,今天晚上吃兔子吧!
江云山没回答,叹了口气,转身,脚步蹒跚地回到屋中。
江淼把兔子提到厨房,利落地扒皮洗净,剁成小块,焯水下料。
三个灶,一个蒸饭,一个炒菜,一个炖汤。
很快就好了。
看着丰盛的晚餐,江云山想算了吧,个人自有个人的运道,孩子竟然长成这样了,那就随她去吧。
坐下拈起一块兔肉,放到嘴中,“淼淼,去给爹把那坛酒拿来。”
江淼假装没听见,低着头,一个劲的扒饭。
她一表现出这个样子,江云山就觉得不对劲,“淼淼,你又做了什么?”
江淼快速吃完饭,还舀了碗汤喝下,站起来退后两步才敢说:
“爹,上次我研究那个移花接木术的时候,把你的酒都霍霍完了。”
所谓的移花接木,也就是器官移植。
听到这孩子说把自己的酒都霍霍完了,江云山捂着自己的心口,双眼瞪着她,一口气没喘上来,首首的往后倒。
见江云山一副要被气死的样子,,江淼赶紧过去扶他。
“爹,你怎么样了?”
江云山一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一手从桌下抄起一根竹条子,朝着她屁股抽上去。
“让你霍霍东西,让你净搞这些无名倒路的东西,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江淼被抽的跳起来,一手捂着自己的屁股,不断的转圈。
“爹不带这样的,你耍赖,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