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淼,哀家命令你,立马将皇位传给你弟弟,你弟弟才是真正的男丁,才应该继承这江家的江山。”
江淼盯着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不论她怎么仔细,都不能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对自己的在意。
“母后,朕愿意来见您,是顾念着儿时的那点骨肉亲情,
“虽然您不配为人母,但你呢没有让朕出生就死,所以朕愿意给您太后的尊容,但也仅此而己,
“若母后太过贪心,那朕可就无法保证您和您的儿子未来,会过成什么样的日子,
“毕竟父皇一个人在下面孤独了那么久,如果妻儿能下去陪他,想必她会很高兴。”
太后颤抖着手指着她,“你你你。。。放肆!这就是你和哀家这个母亲说话的态度吗?”
江淼不想理她,转身就走。
“站住!今若不答应哀家把皇位传给你弟弟,哀家立马就将你是女子的事迹宣扬出去,
“到时候哀家看你还怎么立足,欺君妄上,欺师灭祖,足够你死100次。”
江淼闭着眼,深吸一口气,唇边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处理掉。”
盛康九年冬,太后薨逝于康寿宫。
次年秋,庄王甩开护卫偷跑出宫,被在街上纵马的永安候世子踩死。
永安候九族抄家。
盛康十五年,天下一统,国家进入飞速发展阶段。
经济腾飞,百姓富足,国家强盛,边疆安稳,领土辽阔。
番外:
“潘樾!你到底什么意思?这日子你还想不想过了?”
自从成亲之后,潘樾就常年呆在衙门,新婚那日他喝得酩酊大醉,二人根本没有圆房。
往后的日子里,他更是不愿意碰自己。
对这件事情上官芷难以启齿,所以一首没人知道。
在外人看来,潘樾从不在外沾花惹草,洁身自好。
每日里除了上衙以外,不做其它的事。
是一个难得的好丈夫,但只有上官芷知道。
多少年过去了,他一首在禾阳县县令的这个位置上没挪过。
没有一点上进心。
平时在家里也把自己当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