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纪良放轻了力道,并松开她的一只手。
然而下一秒,严纪良猛地伸出大手捞起江琳的一条腿,俯身凑近她的脖颈边轻轻喘着。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
江琳不由得缩了缩脖子,一手拔下挽发的头饰。
一层青花瓷裹在黄铜铸成的钢笔壳上,两头圆圆,复古又漂亮。
纤长灵巧的手拨弄间,已经将笔盖去掉,锐利而冰冷的笔尖对准脆弱的左侧颈。
这一只防身的武器,还是严纪良之前送给江琳的。
只是没有想到,她有一天会将笔尖对准自己。
“江秘书,你要为他守身如玉,你就那么喜欢他吗?”
严纪良嗓音微哑,卸下双手的力道,不再触碰江琳。
江琳别开脸,言不由衷。
“是啊,我很喜欢他。”
实际上,她并不爱自己的未婚夫,但严纪良不必知道。
严纪良闭上眼,脑海中一直回响着她的话。
“是啊,我很喜欢他。”
那自己又算什么?
严纪良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嗓音微哑:“抱歉,是我醉了。江秘书也知道,我毕竟……一直没碰过女人。”
“我明白。”
江琳起身,再次用钢笔将黑发挽好,手背轻抚贴身长裙上的褶皱。
严纪良是她的老板,给她发工资的人,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她不会不知趣。
“严总,放心,我会安排好。”
酒劲儿似乎上了头,严纪良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不久后,有人敲响房间门。
严纪良掐灭香烟,转身来到房门边,只拉开一条缝隙。
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女人。
酒红吊带长裙勾勒出极细的腰身,更显胸大臀翘,大波浪卷发披肩,红唇微张着,一双大眼睛里透着迷醉。
“严总,江小姐让我过来伺候您。”
这的确是江琳的处事方式,为他解决所有的需求。
严纪良垂下浓密的眼睫,思索半晌,终是对那女人淡淡道:“进来吧。”
“哦,”女人呆愣了一会儿,紧跟着点头,“好。”
她阅人无数,当然看得出来严纪良眼里对她并无情欲,那让她进去又是为什么?
盖着棉被纯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