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母亲一个人待在机场,江琳又实在放心不下。
“江秘书,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一个人吗?”
严纪良放下咖啡杯,起身穿上西装外套,竟连桌上的那一叠文件都不看了。
不过,那些文件,也只是他一时兴起,让江琳拿过来的。
什么时候看,对集团根本没有影响。
见严纪良缓步朝自己走来,江琳瞪圆了眼睛,眼底浮现出困惑。
“严总,文件不处理了?”
“明天再看,现在还是去接你母亲比较重要。”
严纪良双手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偏过头,看了身侧的江琳一眼。
“走吧。”
“嗯,好……”
江琳回秘书办拿了包,关上门,发现严纪良仍在。
“严总,你不回家吗?我得赶去机场,就先走一步了。”
不管严纪良是不是在等她,她都想与严纪良划清界限,步伐匆匆越过眼前人。
一只温暖干燥的大手,却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好巧啊,江秘书,我刚好得去机场接人,坐我的车。”
“是吗?”
江琳表示怀疑,但那只手将她拉得太紧,她根本挣脱不开,只得跟上严纪良的步伐。
外面下着雨,一颗一颗水珠,模糊了透明的玻璃车窗,缓慢地朝下滚落。
江琳坐在副驾驶上,不敢看严纪良。
路上的一分一秒,于她来说,既是甜蜜,又是煎熬。
多贪恋两个人共处在一个狭小空间的时光,而理性却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
她很快就要结婚了,不应该对严纪良存有幻想。
若是没有买房就好了。
她突然想到,这样她就不用为了还房贷,仍在坚持这份工作。
自从她把结婚请帖递给严纪良以后,严纪良就不装了。
高冷矜贵的男人,说话变得暧昧起来,似乎想离她更近。
叫她如何把持得住?
江琳双手虚握成拳,苦恼地垂下脑袋。
半个小时后,劳斯莱斯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