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归哭,事情不能耽误。
先买机票到市里,再乘车回县城。
飞机、网约车坐下来,回到县城里已经是深夜。
她直奔张耀东的家,捏着拳头用力敲门。
碰碰的声音让张妈不耐烦,在拉开门的同时,没好气地问:“谁啊?”
“是我,江琳。”
江琳劲直走进她家,朝另外一个紧闭的卧室走去。
张耀东没反锁,江琳一拧门把手就推开了门。
打开灯后,江琳发现里面的人还在呼呼大睡。
邓莉也是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大门也没关,赶忙三两步走到江琳身后,问她:“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大半夜跑过来?”
江琳没理她,一把掀开张耀东身上盖的深蓝色被子,一手拍了拍他软胖的脸。
“喂,张耀东,快醒醒!”
“干嘛啊?”
张耀东翻了个身,抓住退到腰间的被子,朝上拉,却怎么也拉不动。
“我要睡觉。”他闭着眼睛,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
“别睡了!”
江琳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脸上。
那清脆的巴掌声,让邓莉心疼得眯了眯眼,而张耀东也醒了过来,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地看着江琳。
“你怎么来了?”
江琳没和他废话,直言:“未免夜长梦多,我们明天就举行婚礼,你快做好准备。”
张耀东顿时清醒过来,不解地看着江琳。
“啊?不是后天吗?酒店订的初五。”
“回来的路上,我已经联系酒店改了时间。婚庆公司那边也安排好了,你明天早点起床,跟随婚车来接我就行。”
邓莉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江琳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如此着急?而且,她什么都没有和自己商量,又擅自做主,实在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邓莉决定给江琳一个下马威,端起架子,说道:“江琳啊,你这也太突然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准备,要不明天的婚礼算了?”
江琳已经被严纪良烦得够呛,这次没有拐弯抹角和邓莉争辩,只轻蔑地笑了笑,说:“邓姨,我不是来和你们商量,而是来通知你的。”
“江琳,你怎么跟我妈说话啊?我妈养我不容易,你要学会尊重她,知道吗?”张耀东出言教训,换来了江琳的一声冷笑。
“这是严总的意思。你要是不听,经理的位置,也别想要了。”
“啊?”张耀东顿时哑火。
邓莉转了一圈眼珠,装作不知内情:“真好笑,一个公司老板,怎么会管小职工的事?江琳,你别吓唬人,我们家耀东有实力,当得起经理。倒是你……”
邓莉故意停顿了一会儿,见江琳内接话,只得继续道:“你和耀东还没领证,又和公司老板不清不楚,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
“第一,领证就算了,我不可能和张耀东结婚;第二,我和他的关系与你无关。”
江琳的话激怒了张耀东。
他坐在**仰起头,质问:“江琳,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就凭你家有一笔债务要还。”江琳索性摊牌。
张耀东和邓莉讶异地对视了一眼,这才明白江琳早已经知道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