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凉凉、酸酸甜甜的味道提神醒脑,和香烟很不同。
旁边的男人见严纪良吃清口含片,笑道:“还说没有被赶出来,都不敢抽烟了。我就不一样,我大不了在外面多站一会儿,烟都抽习惯了,怎么能戒呢?”
“那换一个老婆能习惯吗?”
严纪良的问题让男人脑袋一懵:“什么?谁换老婆?”
“我只是一个比喻。烟,我能戒,你说,老婆我能换吗?就比如,以前喜欢和一个女人在一起,后面突然连她靠近都感到厌恶。有这种可能吗?”
严纪良真不愿相信自己是糟糕的渣男。
如果和沈媛发生过什么,江琳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
严纪良的话,把男人吓得嘴里的烟都掉了,愣愣地看着他,劝道:“兄弟,老婆还是原配好啊。外面的莺莺燕燕,玩玩就得了,老婆可不兴换啊。”
“那如果对她感到厌恶呢?”严纪良困惑道。
那男人踩熄地上的烟头,丢进垃圾桶里,又将严纪良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才根据他的经验分析道:“兄弟,从你穿着打扮来看,娶的女人应该不错才对。你又年轻,怎么会这么快就对她厌恶?难道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
“一开始不喜欢,又不会碰她了。”
脱口而出的一句话,让严纪良顿时了悟。
他不可能喜欢沈媛,更不可能碰过沈媛。
如果是沈媛给他下药,怀上孩子,那就活该沈媛倒霉,谁让她心怀不轨。
想通后,严纪良脸上的沉郁之色一扫而空,上前一步,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表示感谢:“大哥,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
男人一脸懵逼,等反应过来,已经被严纪良塞了一包烟在怀里。
“这我已经用不上了,送给你。”
看着怀里的一包华子,男人顿感不妙,猛地将烟一甩,终于找到借口,急匆匆拍门。
“媳妇儿,快开门啊!这里有一个人想陷害我!”
“就你那三瓜两枣,谁陷害你?你别赖上别人得了。”
里面的女人骂骂咧咧开了门,好歹让男人进去了。
走廊里,又只剩下严纪良一个人孤独地守在江琳的门前,等她回来。
之前为什么不给江琳打电话呢?因为他不敢。
现在也没有必要了,他要等在这里,将一切解释清楚。
回家的路上,江琳在药店买了一瓶医用酒精。
手上摸过装有血肉的袋子,总觉得不舒服,她想全身喷一喷,去晦气。
细微的、白色的喷雾在四周散开,江琳才感到放松许多,开着宝马,继续回家。
电梯从负一楼直上八楼,当两扇厅门朝左右收起后,江琳跨出电梯,一眼便看到了等在门口的严纪良。
他身形颀长,西装外面套了一件黑色大衣,更显稳重,那一头黑发浓密,眉目冷峻,面部轮廓深邃,好似漫画中走出来的人。
“你回来了。”他含笑问,眉眼顿时温润了不少。
江琳走出去,从包里掏出酒精,就往严纪良身上喷。
细微的喷雾弥漫在二人之间,严纪良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甜酒味儿。
“这是什么?”
“去晦气喷雾,希望你不要一开始就找我晦气。”江琳没好气道。
严纪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一开始,他是打算来和江琳说分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