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严纪良便俯身低头,吧唧一口亲在了江琳脸上。
“哎呀!严纪良,你好烦呀!”
江琳手背朝脸上揉了揉,很好,这次没有口水。
“老婆,虽然我对你垂涎欲滴,但我现在学会了克制。”
是吗?她不信。
江琳睨了严纪良一眼,一脸的怀疑,而在她怀疑的目光中,严纪良乐呵呵地换上一双棉拖鞋,将她一把抱了起来。
“老婆,好冷,我们一起做点儿可以暖和起来的事情吧。”
“啊!不要,我不要你叫我老婆,我不要和你做可以暖和起来的事。你和沈媛之间的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不要碰我,听见没有?”
江琳在严纪良怀里一点也不安分,上下交替摆动着双腿,跟条大鱼似的扑腾,也不怕严纪良把她摔了。
好像就是那样的信任,在严纪良怀里,无论她怎样瞎闹,都安全得很。
严纪良双手紧了紧,仍旧按不住江琳,只得低低地叹息了一声,问她:老婆,浴室在哪里?我去洗澡,洗完澡就不烦你了。”
江琳嚷道:“哼,在我这里,你已经没有公信力,我才不相信你呢。严纪良,你就是一个大骗子。”
“呵……”严纪良轻笑了一声,悠悠道:“没骗你,真的。”
江琳决定再相信他一次,面无表情地朝最近的浴室指了指。严纪良点点头,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怎么还不放我下来?”江琳又扑腾起来。
“啪”严纪良拍了拍江琳挺翘的屁股,羞得江琳咬紧下唇,脑袋埋在他怀里,不敢再乱动。
“严纪良,你又骗我。”她说。
“嗯,就只骗你。”严纪良说得理直气壮,抱起安静下来,靠在怀中的江琳一步步朝浴室走去。
很快,浴室内水雾弥漫,两道身影交缠,夹杂着一声低泣。
这一夜,江琳都在沉沉浮浮之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昨晚出力的那个男人,在她的左手边安睡,柔软的碎发搭在额前,睫毛纤长,鼻挺唇娇,一脸的温柔无害,而他坚实的手臂依旧搂着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这怀抱太过于温暖,江琳舍不得离去,默默地转过身,伸出手指,轻轻地描绘着他的眉眼。
真糟糕,他们昨晚又睡在一起了。
明明不知道沈媛怀孕的真相,不知道严纪良是否清白,他们居然又滚在了一起。
她的原则,在严纪良这里,一点儿都不适用。
江琳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严纪良鼻翼耸动了一下,紧跟着醒了过来,掀开眼皮,映入眼帘的就是江琳俏丽的脸蛋。
他只感到舒心,脖颈一伸,又朝江琳吻了过去。
“早安,老婆。”
一夜耗尽**,江琳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没有心情跟他插科打诨。
“真糟糕!严纪良,你还没有证明清白呢。我们不能……不能再这样了。”
严纪良眼皮一跳,只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