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该不会真被人夺舍了吧?就我们两个人,装什么一本正经,你把江秘书婚礼毁掉那天,我可是帮了你的大忙。”
顾行风这段话信息含量有点儿大,严纪良心里微微震惊了一下。
江秘书差点儿结婚了?和谁?破坏她的婚礼,自己倒像是干得出来这种事。
不过,他不敢确定自己失忆前到底能有多缺德,便详细问了起来。
从顾行风那里知道的信息越多,他越慌,端起酒杯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算计江秘书男朋友啊,把她婚礼毁掉,让她在亲戚面前丢脸。
这要是被江秘书知道,他该怎么办?
看着严纪良手里的酒都要洒出来了,顾行风忍不住一笑,调侃道:“良哥,事情做都做了,你手抖什么啊?”
严纪良喝了一口酒,郑重地看着他:“顾行风,我有一件事得向你说明。”
“嗯嗯。”顾行风随意点头,也跟着喝了一口酒。
严纪良抿了抿薄唇,如实道:“我失忆了。”
“什么?”顾行风瞪大了眼,嘴巴张成O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好端端的,你怎么会失忆?是听说了你之前出车祸,脑袋被撞了一下,但没出血,没挤压,怎么会突然失忆。”
“医生说我受了刺激。”严纪良苦笑,又倒了一杯酒来喝。
顾行风关切道:“那医生说过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来吗?”
严纪良摇摇头:“我的症状,他们都没有见过,不敢贸然治疗。但我想,既然我是受刺激失忆,再刺激一下,或许能够想起来。”
“也对。”顾行风赞同他的说法。
为了达到目的,冒险算不了什么。
严纪良去玩了各种极限运动,又去医院做了电击,但是没有效果。
他依旧什么都不记得。
在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只有顾行风这个好友跟在他身边。
看着他一次次陷入危险当中,被电得整个人冒虚汗,顾行风终于受不了了,偷偷将江琳找出来。
两个人坐在咖啡馆内,顾行风一脸严肃地问江琳:“你知道良哥最近在干什么吗?”
江琳困惑地看着他,问:“不应该是在医院治疗失忆吗?”
“悲剧,他前两天从陡坡上骑山地自行车下来,被摔得很惨,你都不知道。”
顾行风的感慨,让江琳心中一慌,手不自觉地捏紧问道:“他没事跑山坡上骑车干什么?”
“医生说,他需要刺激才能想起来,他就找了些刺激的运动来玩儿。”
“那他现在想起来了吗?”
“没有。”
顾行风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咖啡,又继续说:“所以,我来找你想办法,想知道,在他失忆前,你和他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居然会让他受刺激。”
江琳仔细地回忆了起来。
虽然那天她喝了酒,喝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她清楚地记得,她和严纪良说了分手,还让他走,再也不要来找自己了。
明明是醉话,却没想到严纪良反应如此之大,居然会失忆。
江琳把那天的经过都告诉了顾行风,顾行风不禁为严纪良感到心痛。
“看来良哥之前的努力都白费了,你和他分手,才是最刺激的事。”
所以,要再用分手的事情刺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