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秦骆旁边的叶雯慌了,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红唇微张哆嗦着,始终说不出话来。
严纪良随意地瞥了她一眼,指了指车屁股后面的另外一辆车。
“叶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坐后面的车,周一到公司办离职手续。放心,解雇该有的赔偿,一分不会少。”
“严总,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我在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你怎么突然就要开除我呢?”
面对叶雯的哀求,严纪良没有丝毫心软,再次点了点后面那一辆车。
“坐上走,我对你仁至义尽。”
“严总!”叶雯拉着箱子追上去,还不等接近严纪良,秦骆便拦住了她。
叶雯望着秦骆,不甘心地问道:“为什么之前是江琳,现在是你?我到底比你们差在哪里了?”
秦骆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告诉叶雯:“雯姐,我们做秘书的人,得管住嘴,知道什么该告诉太太,什么该瞒着她。这点儿道理你都不懂,做不下去的。”
或许是怕叶雯纠缠,秦骆话说得直白。
这对叶雯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她承受不住,直接朝后退了一步,愣愣地看着严纪良和秦骆坐上车走了。
“这下我知道了,谁给我发工资,我的心该向着谁,而不是八卦又嫉妒。可惜,再没有机会了。”
叶雯苦笑,埋着头,低落地将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内,坐上车走了。
下周一之后,她与严良集团的缘分,也就尽了。
另外一边,严纪良上车之后,便用微信给江琳打了视频电话。
那边直接给他挂断,冷冷地回了三个字:谈判中。
严纪良不知死活地问了一句:和谁?
10分钟之后,江琳回了:呵呵,和你未婚妻呢。
严纪良看着手机,苦笑了一声,只觉得冤枉,回她:趁我失忆,都欺负我,连孩子都想让我接盘。本来该忘记了,江琳,你怎么又提醒我?
这么说来,责任在她咯?
江琳撇了撇嘴,才不信严纪良。
他每次都爱装可怜,若不是失忆,江琳都不知道,他连胃病都是装的。
这个人胃好得很呢!
却总是借机向她求疼爱。
江琳只在心里默默吐槽,严纪良却觉得她太久了,还没有回自己消息,不禁又发来一条充满委屈情绪的消息:不理我?在外面有狗了是吧?好好好……
江琳只得回他:没有,在想某个可怜虫呢。明明是公司大总裁,天天不是装病,就是装柔弱,没有见过这么无赖的男人。
严纪良回:今天你就见识到了。我20分钟后到达公司,你没事来办公室等我呗,我又病了。
江琳简直无语极了,回他:这次又是什么病?
严纪良回:这次的病很微妙,你一出现,它指定会好,你不出现,我会死的。
江琳怒回:别废话!
严纪良回:好吧,我害了相思病。
江琳看着消息,不禁抽了抽嘴角,又很快如严纪良所愿,开着宝马朝严良大厦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