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纪良一手按着额角,只觉得头疼:“妈,你别再说了。”
楚蔚蓝忍不住念叨:“就这点儿出息?因为一个女人,连妈说句话都不行了。”
“好吧。”
严纪良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楚蔚蓝在外也是精明强干的女人,可她作为母亲,就会变得唠叨。
那两片嘴唇一张一合,既是劝他忘记江琳,又是希望他能跟沈媛好。
沈媛呢?
之前说好的盟友,只是低下头,偷偷抬起眼来羞涩地看着他。
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被这两人算计了。
想要和江秘书在一起,是会遇到许多阻碍的,严纪良早就想过这一环,因此也不恼,默默地在楚蔚蓝的唠叨中走上前,端起江琳喝过一口的咖啡,仰头将剩下的都喝光了。
楚蔚蓝嘴唇张开,愣了半晌,才问道:“你不是有洁癖吗?那杯咖啡江琳喝过。”
“哦,”严纪良回答得很自然,“江秘书不喜欢太甜的咖啡,下次少放点儿糖。”
沈媛眉头紧锁,胜利所带来的愉悦,顿时消散。
“江琳不是拿了500万,要离开你吗?你怎么……还盼着她来喝咖啡?”
“她喜欢钱,而我刚好有,不是正好?”
在两个女人诧异的目光中,他又笑了笑,说:“放心吧,我眼光没那么差。”
江秘书不是拜金的女人。
沈媛和楚蔚蓝不知道严纪良心中所想,都跟着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笑。
她们以为严纪良放弃了江琳。
“我去睡了。”严纪良随口说了一句,转身要上楼。
楚蔚蓝立马叫住他:“等一等。时间这么早,媛媛还在,你怎么就要睡了?”
“那好,不睡觉,送她回家。”
严纪良从司机那里拿了车钥匙。
沈媛本打算今晚在这里睡觉,又怕损失和严纪良独处的时间,只得和楚蔚蓝告别,跟在严纪良身边走了。
严纪良先一步坐进驾驶座,拿起一瓶水来喝,水没喝两口,倒是洒了一半在副驾驶座上。
没办法,沈媛只能在后面坐着。
“良哥,我知道这种时候通常都很难过,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和我说,或者……我陪你去喝酒怎么样?分手最适合……”
沈媛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严纪良打断:“谁说我要分手了?”
沈媛脸色顿时变得难看:“她就是一个拜金女,为了钱,不要你了,难道你还要求着她跟你好?”
严纪良的脸色顿时也变得难看。
“谁说她不要我了?”
沈媛双唇微微张着,转着眼珠想了想,开口道:“我……”
“好了,你不要讲了,没一句话是我爱听的。”严纪良直接打断她。
沈媛合上双唇,只觉得泄气。
难不成严纪良真要在江琳这棵树上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