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楚蔚蓝就不喜欢她,还当着楚蔚蓝的面戏弄她。
看她不咬死严纪良!
“嘶……”严纪良嘴上传来一股刺痛,伸手去捉江琳的后脑勺,打算咬回来。
没等到他反击,楚蔚蓝冲了上来,一手推开江琳的肩膀,将两人分开。
转头一看,她的宝贝儿子唇上正溢出鲜红的血液。
江琳,是真咬。
“属狗的!”真不亏是母子,楚蔚蓝骂的话都和严纪良一模一样。
江琳伸出手背,抹了唇角的血迹,冷哼一声:“是他自找的。”
看着严纪良脸上的抓痕和那只熊猫眼,楚蔚蓝心疼得要命。
真是伤在儿身,痛在母心。
江琳主动伤人,现在居然毫无悔过之心,楚蔚蓝气得一根手指点着她,怒道:“你……让你来公司,是让你帮他。你居然带着他厮混!江琳,你安的什么心?”
“妈,别动怒,是我一直缠着江秘书。”严纪良抓回楚蔚蓝的手指,替江琳说好话。
楚蔚蓝眉头一皱,又转身教育严纪良:“瞧你那不值钱的样儿。”
严纪良摸摸鼻子,偷偷挪动脚步,和江琳站在一起,抓起她的手,不让挣脱。
“妈,我们是真心相爱,求你成全。”
楚蔚蓝只觉得头昏脑涨,一手撑着额头,险些站不稳。
严纪良觉得楚蔚蓝反应太大,虽然有些奇怪,但好歹是他妈,便松开江琳的手,走过去,将人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楚蔚蓝缓了好一会儿,难受地看着面前并排挨在一起的两个人,不明白,严纪良都失忆了,怎么又和江琳搞在一起?
面对两人都挂了彩的脸,她选择了一个相对平和的问题。
“你们昨晚打架了?”
江琳不愿答,低着头,屈起手肘捅了捅严纪良的腰。
严纪良痒得轻笑了一声,告诉楚蔚蓝:“没有,我们只是在咬着玩儿。”
看着严纪良那只熊猫眼和两片破皮的嘴唇,楚蔚蓝揉着额角,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良儿,你要管理一个集团,现在又失忆,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不怕别人发现端倪?”
严纪良语气淡淡:“不会,工作上的事情,我已经游刃有余。”
闻言,楚蔚蓝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头也不痛了,整个人充满精神,再次警惕地打量起江琳来。
“这么说来,江总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良儿,江总有自己的电商品牌,你不应该再让她来回奔波。”
楚蔚蓝对江琳的称呼一变,江琳便知道,她没安好心。
果然是卸磨杀驴,要赶她走了。
“呵呵,谢谢太太体贴,我这就走。”
江琳没有半分留恋,冲到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蓝色医用口罩戴上,又往头上扣了一顶帽子,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外走去。
严纪良默默地看着江琳离开,薄唇张了又张,始终说不出挽留的话。
现在看来,江琳不肯承认他们的关系,是因为他妈,只有先把他妈搞定了,江秘书才能跟他在一起。
严纪良萎靡的模样落在楚蔚蓝眼前,让她嫌弃地闭了闭眼,不明白自己怎么生出了这么一个不值钱的玩意儿。
“你和沈媛订婚的消息已经公布出去了。你想和江琳在一起,我不会阻拦,但这婚你非结不可。”
严纪良都不知道,楚蔚蓝到底是爱他,还是纯粹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有与生俱来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