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这些东西做什么?”宋祈年问道。
面对金主,华予一向很热情,“胡同里面躲着一个害人的东西,这些东西就是用来收拾那个害人的东西的。”华予打起十足的精神,回答问题。
暗暗发誓一定要在宋祈年面前,将此事办得漂漂亮亮。
一直好奇华予葫芦里卖得什么药的宋祈年,示意曹烨去准备华予交代的东西。
曹烨点点头,一炷香的功夫,就提着东西回来。
“这位老哥,动作还挺麻利啊!”华予夸奖道。
曹烨被华予夸得不好意思,挠着后脑勺抿嘴一笑。
汴京城内,何人不知晓亲军都尉府的名声。
他们这些人统称为锦衣卫。
在亲军都尉府当差的,都只对皇帝一人负责,由皇帝亲调,不听从任何其他人命令。
都尉府的最高统领指挥使——宋祈年,是已故亲王的独生子,朝廷官员更不敢冒犯。
曹烨一拿出都尉府的令牌,这些人吓得腿都软了。
虽他们这些人,在别人嘴里都是狗腿子,杀人不眨眼的混蛋,但见到他们,哪一个不都是点头哈腰,生怕祸连全家。
立刻毕恭毕敬地将东西准备好,递到曹烨的手中。
送客前,还不忘往曹烨的手中塞上一些孝敬钱,求得几日平安。
这举动在都尉府,是每人都心知肚明的事。
曹烨没好意思说,没了这些孝敬钱,他恐怕就要带着老娘,在物价极高的汴京城喝西北风。
现在,曹烨和指挥使宋祈年还在调查这两个小道姑的底细,这些事不方便给华予透漏。
他倒是看上这个小道姑不矫情的性子,如果真是个清白,认下这个妹子倒也无妨。
“你们就呆在此地,我一人独自解决里面的东西。”华予接过东西,就要往胡同深处走去。
“等等。”宋祈年拦住华予的去路。
本就想搞清楚小道姑到底搞什么鬼,怎可能放她一个人进去。
在他看来,这个胡同与别的胡同相同,并没有什么异样。
“道长说这里面有害人的东西,那你孤身一人,一定非常不安全。我们几人陪你一起走一趟吧,遇事还有个帮衬。”宋祈年言之有理地说道。
上辈子,就是因为独自执行任务,而折在一个小小的行尸手里的华予,思索片刻后,同意几人一同前往。
还将手中的柳枝和香灰分成四分,自己留一份外,剩下得分别分给宋祈年、曹烨和阿初。
还不忘叮嘱道:“如遇到危险,就将香灰撒出去,拿着柳枝鞭打。若敌不过,立刻跑出来。那家伙本事不大,大白天出不来害人。”
见华予说得有模有样,几人也严肃了起来。
越往胡同深处走去,华予越感觉心中抑郁、颓丧之情越发强烈。
她没想到,这霉诡的怨气居然这么大。
特意回头叮嘱道:“会念清心咒和经书的,要在心里默念。千万不要被心中负面情绪影响了,不然就遭了这家伙的道了。”
“知道了,师姐。”阿初乖乖答应。
宋祈年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刚才确实如华予所说,自己的内心突然产生烦闷的情绪。
在心中默念几遍经书后,烦闷情绪果然散了大半。
示意跟在身侧的曹烨,听从华予的话。
华予开着阴阳眼,领着身后的三人在胡同里穿梭。
在没开阴阳眼的人眼里,四人的举动格外的奇怪。
住在胡同内的人家,好奇地探出头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