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地说了一句,既然没钱,就拿命来赔吧。”
“那少爷脸上根本看出来生气,大家都以为是句玩笑话,没想到老胡一家真的遭此横祸啊!”
赵思刚脸色一变。
汴京城内达官贵人众多,也会闹出大人事件。
但住在皇根脚下,为了防止有人将事情流传在皇上耳朵里,大多都会控制。
没想到,如今居然出现一个因为弄脏衣服,而要一家人性命的狠毒的家伙。
“你可知此人的真实身份?”赵思刚问道。
搬运工摇摇头:“不知道。”
“那这艘船的主家是谁,可知道?”赵思刚继续追问道,
搬运工再次摇头:“我们就是一些靠卖力气挣钱的力工,哪里招聘需要搬货,我们就去哪里,其他的一概不知。”
“那你们在这干了多长时间了?”
搬运工想了想:“大约已经一年了吧,刚开始招人的时候,我就来了。”
这话正好被下船的宋祈年听到。
他没想到这贩卖私盐的大事,居然已经在汴京城内进行了一年。
宋祈年知道从这些搬运工嘴中,问不出其他有用的线索,当即准备带着这些账本回到都尉府,提审关在诏狱的汤管事。
诏狱中的汤管事被小一一盆冷水泼醒,已经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刚睁开眼的他,就看到一个大美人坐在自己面前,当即被精虫涌上头,看向宁知柔的目光中,满是贪婪,却未曾注意到自己已经被囚困起来。
他在船上工作好几年了,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婆娘了。
当即就失态地直接流出了口水。
竟要冲过去将美人抱在怀中。
此时的汤管事已经褪去兽化,仅是一具普通躯体。
当下一挣扎,穿过琵琶骨的两个铁爪,牢牢锁住,穿骨之痛立刻疼得他痛苦大叫,也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这里是哪里?”此处给他带来的恐惧直达内心,被捆在木桩上的汤管事挣扎的铁链连连作响。
“快放我离开这里!让我家主子知道你竟敢如此对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事到如今,汤管事嘴里还在威胁着。
“不好意思,我还没听说过有犯人进到这里,还能够活命出去。”宁知柔坐在审讯桌前,低着头打磨手中的竹签。
汤管事听到此话,迅速变了脸色,嚣张的气焰迅速消失不见。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女子说得话,每一个字都是事实。
当即,被吓得直接尿了裤子,黄色的**滴滴答答地直接留在地上,散发出难闻的尿骚味。
宁知柔眼前的情况早已习以为常,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小一,把这个用了。”宁知柔将手中修整好的竹签递给小一。
被绑在木桩上的汤管事,看到走过来的小一,更加惊恐大喊:“你要对我做什么?”
小一平静答道:“不做什么,就是要将竹签扎进你指甲里。”
都尉府的兄长们,刚才特来关照,说这个坏人将柴广大叔打成重伤,一定不要轻易放过他。
小一想到柴广经常给他送的鸡腿,眼眶一酸:“柴广大叔,我一定替你算清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