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嘛?”华予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廉四。
廉四道:“华大人,学识渊博,让廉四心生崇拜,想要拜你为师。”
一听这话,华予瞬间明白,这家伙胡乱崇拜他人的毛病又犯了。
亏他还是白马学院的优秀学生,只听到几句话,能自我催眠洗脑。
华予甚是无语。
她伸出手指使劲戳了戳廉四的额头道:“老兄,你这是病!”
“不过也不用治了。”华予意思不明地说下这句话,就走回自己原来的倚着的地方。
这句话廉四听不懂话,可赵思刚听明白华予的意识。
这人亲手杀了全家,按照律法肯定脱不了死刑。
要不是他还有点用处,现在已经在死囚牢房里排号。
夜深露重,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
刚才还闭着眼睛的华予,突然警惕地站了起来。
周围的锦衣卫们看到华予的举动,也警惕地手握腰间的刀柄,盯着眼前的木门。
华予轻声道:“来了。”
随即从腰中的锦囊中掏出一个白瓷药瓶,从里面取出来一颗丹药塞在廉四的口中。
威胁道:“次药丸里面包裹着挖人心肝的虫子。外面的这层蜜蜡进胃里就会融化。听到我的哨声后,这虫子就会开始食你的心肝,但没有哨声,它就会老老实实地趴在你身体里。”
听到华予的话,廉四脸色大变,但他是个聪明人,立刻向华予求饶道:“大人,你有事请吩咐,我一定尽心办到。”
这副老实听话的模样,让华予很是满意。
华予指了指门外道:“一会你去取外面那东西交给你的东西。但不要让它发现藏在屋里的我们。”
“小的明白。”
见廉四老老实实。华予立刻命人将他身上的绳索解开。
外面那东西长时间没有找到游僧交代它放信件的那间房子。
它本就不多的耐心即将消耗殆尽,已经开始发出让人毛孔悚然的叫声。
廉四每次都按时取走信件,从未注意到来送信的‘人’。
现在已经发现真相的他,内心出现的恐惧令他身体开始有些抖索。
华予安慰道:“怕甚?这东西恐怕已经在私下里,见过你不知道多少次了,有什么可担心的!”
说完这算不上是安慰的话,直接一脚从房里踹了出去。
廉四被踹出门时,还没忘华予的交代,跳过门外的香灰圈,不许将其破坏。
由于香灰圈的保护,外面的诡物根本看不到破屋。
而是看到凭空出现的廉四。
见到廉四后,它并没有马上把手中的的信件递给他,而是飘过去,鼻子贴在廉四的身上,嗅他的气味,确认他是否是游僧要找的人。
这一举动被破屋的华予看得真切:“没想到这诡物还有点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