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祈年并未回应,而柴广代为说道:“近日城中出现一件命案,其中一个死者生前在码头做工,锦衣卫特来调查。”
“原来如此。”这位汤管家听到柴广的话,连连点头,随即冲码头上的惹大喊:“所有人都聚集过来,配合大人们调查!”
听到汤管事的喊声,劳苦的搬运工们扔下背上的货,一全部聚集过来。
柴广原以为这汤管事仅是船上的人,没想到连岸上也听他的,看来是个不简单的任务。
对这个汤老板,也留了几分心思。
“船上的人也下来接受盘查。”宋祈年扫了一眼船上的黑衣侍卫。
“这。。。”听到宋祈年的话,汤管事瞬间犹豫起来,“大人,这船上的人一直在水上跑货,不认识您说的人。”
“你知道本官说的是谁,就张口说不认识?难不成这人就是你们害的?”宋祈年刁钻地回道。
这话当即令汤管事不敢继续往下接,说错了一个字恐怕都会被锦衣卫带走。
并且船上的货,可是见不得人的东西。
自己被带走是小事,万一耽误了船上的这批货,可就误了主家的大事,恐怕自己一家老小。。。
左右为难的汤管事决定赌一把,将船上的人全部叫下来,挨个接受盘查。
现在岸上所有人站成几排,整齐有序地接受锦衣卫审问,没有人注视船上的情景。
林牧时接收到宋祈年的目光后,悄无声息地从人群中退去,潜入船上。
林牧时进入船舱,用匕首化开堆放在里面的货物,露出来的东西不过是一些当季的果子。
接连划开几袋都是果子。
林牧时见此,双眉紧皱,既然是宋大人特意命令他检查这船,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林牧时站在原地想了想,将连忙堆放的麻袋全部扔在地上,露出最下面的。
他用手摸了摸,果然与前几个麻袋的手感不一样。
一刀划下去,白色颗粒状的东西直接顺着破口的地方流在地上。
林牧时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放在嘴里尝了尝,随即脸色一变。
嘴里散发的咸涩味,令他大为吃惊。
这里面装的竟是盐!
这船老板好大的胆子,竟敢走私私盐,也不怕连累全家掉了脑袋!
林牧时抓了把私盐放到锦囊中,又到船上巡视了一圈。
除了一些住处,林牧时在最里面发现了一间暗房。
费力地打开门,借着天光,看到里面竟然放满了账本。
随意拿起来几本,上面记录着私盐的买家等信息。
仔细翻找一圈,居然还看到了有关兵器的交易。
能从军营里,偷出兵器贩卖,此人官位一定不低。
林牧时迅速将账本揣进怀中,连忙跳下了船。
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一尊摆放在暗处、上面盖着红布的石像,竟微微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