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我交代。”
汤管事,绝望地叹了口气道:“我是恭亲王府的外办管事,那艘船是隶属恭亲王的。除这艘船外,还有其他三艘运货的大船。”
“你可知这几艘船运的货物是什么?”宋祈年继续发问道。
汤管事老实地点点头:“我知道。私盐、私铁、武器和人。”
人?!
华予震惊的抬起头:“什么人?”
“长的标致的姑娘和小孩。”
好家伙!这恭亲王干的都是踩在律法红线上的买卖!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恭亲王应该就是当今皇上的第二子吧。
贩卖私盐等死物的事先不论,就这个贩卖人口罪大恶极。
在这个世界中,也是要处以剐刑的。
“这些人都是从哪里被绑走,都被卖到哪里。”宋祈年抬起手掌,猛拍桌子,巨大的声响吓得汤管事一哆嗦,连意识都清醒了几分。
“都是停靠在各个码头上,手下的人随意在附近的地方抓的,再在沿途卖出去。”随意的语气,仿佛这些被他们抓走无辜的人,仅是一件换钱的商品。
这种对百姓的轻视,彻底惹怒了华予。
火炉上的烙铁,烧得发红。
炙热的温度,能把皮肉瞬间穿透。
华予扔下手中的笔,猛地站起身来,单手握住铁柄,将火热的烙铁紧按在汤管事的胸前,发出兹兹皮肉的灼烧声。
“啊!”汤管事瞬间发出惨烈的叫声。
可看到这造成很多家庭妻离子散的凶手,华予感觉这一烙铁,不解心头之恨,还想在其发出噪音的嘴上,再来一下。
“等等。。。”宋祈年出言阻止。
“怎么?你还想替他求情?”华予不满被打断,直接将怒气转移。
宋祈年耐着性子,轻声哄道:“他将事情全部交代完,只要还留口气在,你想怎么处置都随你心意。”
听到这话,华予心中燃起的怒火,才降下几分。
‘嘭’地一声,将手中还的烙铁扔回火炉中。
压着脸上的怒气,重新握其笔。
见华予重新进入工作状态,宋祈年接着审问道:“这些私盐等物,都是从哪里得到的?”
汤管事忍着胸前的烫伤,虚弱地回道:“在每次朝廷将这些东西发往各地时,恭亲王从中暗取一部分,放到我们的船上。”
“你可有证据证明此事?”
“每次都是小人亲自去取的,户部与兵部的尚书大人皆认识小人。”
越知道更多的真相,宋祈年的脸色就更难看。
恭亲王居然与朝廷官员内外勾结,贩卖这些东西,中饱私囊。
那些交易的账本足足装满了一箱子,涉案金额巨大。
此事已经不是单单恭王爷一人的事,已经触及朝廷稳定之根本。
必须呈报给皇上判决。
不过现在还有一事需要搞清楚,“老胡家被灭门案又是谁做的?”宋祈年追问道。
“是恭亲王亲自动手的。一年前有一个游历的修行人,进献了一尊石像。”
“向石像祈祷后,就会得到力量。船上的打手,遇到劫船的人,都会使用这力量,唯有王爷没有亲身试过。”
“碰巧那日老胡得罪了王爷,王爷便借此机会试试。”
这些王孙贵族的狗崽子,真他娘的不是东西!
华予手中突然发力,只听‘咔擦’一声,笔杆瞬间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