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情景,应该是近日哪个被全家砍头的老官在收拾小妾。
这倒是比戏台上的角儿演得有意思多了!
看得躲在角落里的华予兴致勃勃。
不过,这倒是也奇怪。
近一月,刑场上砍头的人那么多,怎就这老头和几个小妾留了下来。
华予决定先回都尉府调查一下这老头生前的身份,再把这隐患解决了。
前脚刚迈进都尉府,身后就传来哒哒的马蹄声。
华予回头一看,竟是多日没有见面的宋祈年。
经历这么多天的忙碌工作,这家伙的脸上居然看不出疲惫。
照比身后人的满面风尘,他则是面若冠玉,连衣摆都未染上尘埃。
看到华予站在都尉府大门口回头望向他,宋祈年立刻下了马,将缰绳扔给身侧的曹烨。
“你这是刚回来?”宋祈年一改严肃的神情,目光轻柔地看向华予。
这份独属的柔情,被还未下马的锦衣卫们全都目睹。
甚是怀疑这还是刚才一剑斩杀四名罪犯,霸气十足的指挥使吗?
看到宋祈年的目光看过来,众人颇有默契地斜视四十五度,嘴里还音调不全地吹着口哨。
看到这副情景,华予突然有一种被人抓到**现场的感觉。
那夜被宋祈年抱回房间里发生的事,时隔多日又出现在脑海里。
“我下午去刑场转悠了一圈。”华予不自然地躲避宋祈年的目光,尴尬地轻咳了几声。
“去刑场做什么?”一直在严查各府贪污的宋祈年,还未曾听到刑场的传言。
华予将刑场流传的谣言和她亲眼看到的东西,全部告知了宋祈年。
“一个老头和几个小妾?”
“对,你可有印象最近有这样的官员压上刑场的?”华予好奇地问道。
这种特殊的组合,应该没有几个吧。
宋祈年微皱眉头寻思了一会道:“还真有一个。此人正处花甲之年,位处于户部员外郎,是个无妻无子的寡人一个,但却有许多小妾。因贪污两万两白银,被皇上下旨查办。”
“难怪国库一直空虚。连一个五品小官都敢贪污两万两,比他高的大官恐怕都睡在金锭上。”华予吃惊地说道。
“可不。”宋祈年想要抬手揉揉华予的小脑袋瓜,碍于在场的人太多,又收回手。
“最近锦衣卫人手紧张,你独自一人能否处理掉此诡物?”
“要不等我忙过这段时间,我跟你一同解决。”宋祈年担心华予发生意外。
知道宋祈年是一片好心,可华予拒绝了宋祈年的好意:“放心吧,这诡物刚形成没多久,也就欺负欺负化成诡物的小妾,逞逞威风。”
“一把朱砂撒下去就能让他原地消失!”
宋祈年看到华予拎在手中的朱砂袋子:“既然这么简单,为何又跑回来查找这人的信息?”
“我就是好奇,他化为诡物的原因。”
“这里面另有猫腻?”宋祈年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华予道:“目前不确定,但我总觉得此事应该不是巧合。”
“明日我跟你一同过去探查。”
“啊?”
“放心,我不会拖你后腿的。”宋祈年保证道。
“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