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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晨光科技下（第1页）

咖啡馆的玻璃门在身后合上，将冬日的寒意隔绝在外。林凡没有立刻离开，他需要一点时间整理思绪。

刚才分别与三位创始人的谈话，信息量很大。苏晴的理想与债务，王总的现实与焦虑，刘工的执着与天真——这三个人就像三股不同方向的力，把晨光科技拉扯到了崩溃边缘。

但有趣的是，他们都没说要放弃。

苏晴拒绝卖专利还债，王总在西处奔波找客户，刘工在凌晨三点优化代码。这种“不放弃”本身，就是一种价值。

系统界面在这时弹出新的分析：

【团队三维评估】

【技术维度（刘工）：92100-技术能力强，但商业思维薄弱】

【市场维度（王总）：78100-资源丰富，但急功近利】

【管理维度（苏晴）：85100-平衡能力强，但决策权威不足】

【综合评分：团队存在互补性，但需要明确权责边界】

【建议调解方案：建立技术委员会（刘工主导）+市场委员会（王总主导）+决策委员会（苏晴+投资人+独立董事）】

林凡将这个方案记在心里。他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离开。车子驶向周文远约定的地点——江边一处私密会所。

路上，他给赵颖发了条信息：“准备两份投资意向书模板，一份给晨光科技，一份给悦庭酒店。另外，查一下赵氏集团最近在科技领域的投资记录，特别是安防相关的。”

赵颖很快回复：“收到。另，张浩刚才来公司了，说小雅的手术时间确定了，下周三。他想明天回来上班。”

“让他下周再来，这周先陪家人。”林凡回复，“告诉他，工作永远没有家人重要。”

车子驶入会所停车场时，林凡看了眼手机，早上十点半。与周文远约的是十一点，他有足够的时间准备接下来的谈话。

会所在江边一栋老洋房里，外表不起眼，但门口停着的车都是宾利、迈巴赫这个级别。林凡的国产SUV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侍者引他进入二楼的茶室。周文远己经到了，正站在窗边看江景。今天他穿得很休闲，灰色羊绒衫，深色长裤，像个普通退休教授。

“周叔。”林凡打招呼。

周文远转过身，笑容温和：“来了。坐，茶刚泡好，武夷山的大红袍，今年的头春。”

两人在茶桌旁坐下。窗外是浩浩长江，冬日的江面泛着冷冽的灰蓝色。

“晨光科技那边谈得怎么样？”周文远问。

“基本定了，六百万，30%。”林凡说，“但团队内部矛盾很深，需要整合。”

周文远点点头，给林凡倒了杯茶：“赵天雄早上给我打电话了，语气很不客气。他说我支持你，就是在跟赵氏作对。”

“连累周叔了。”

“谈不上连累。”周文远摆摆手，“我跟赵家的老爷子有点交情，赵天雄不敢对我怎么样。但他对你。。。”他顿了顿，“不会手软。”

“我知道。”林凡喝了口茶，茶汤醇厚，“所以我想多了解赵氏的计划。您上次说他们在做一个‘新商业生态圈’？”

周文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推给林凡：“这是我从朋友那里拿到的内部简报，不涉密，但能看出赵氏的野心。”

林凡翻开文件。简报很简洁，只有五页，但内容触目惊心。

赵氏集团计划在未来三年内，投资五十亿打造“江城智慧商业生态圈”。核心是建立一个涵盖商业地产、酒店餐饮、科技服务、供应链金融的闭环系统。在这个系统里，入驻的中小企业可以获得资金、场地、技术支持，但必须使用赵氏指定的供应商、支付系统、数据平台。

“他们要的不是投资回报，是控制权。”林凡合上文件，“一旦这个生态圈建成，江城一半以上的中小企业都会被绑在赵氏的战车上。”

“对。”周文远点头，“而你的‘凡心模式’，提供的是另一种可能——投资但不控制，支持但尊重自主权。如果这种模式成功，会吸引很多不想被赵氏控制的企业。这就是赵天雄必须打压你的原因。”

林凡沉默。他原本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商业竞争，现在看来，这是一场关于商业理念的根本对立。

“晨光科技是赵氏生态圈计划中的关键一环。”周文远继续说，“智能安防系统可以收集大量商业数据——客流量、消费习惯、行为轨迹。这些数据对赵氏来说，价值可能比技术本身更大。”

林凡想起刘工演示的那个边缘计算节点。如果部署在商场、酒店、办公楼，确实能收集海量数据。

“赵天雄不会轻易放弃。”周文远看着林凡，“你抢了晨光科技，他一定会有反击。而且我听说，他最近在接触一些。。。不太干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