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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凡心资本正式成立（第1页）

滨海湾金沙酒店的无边泳池旁，林凡望着新加坡的夜景。泳池仿佛悬在城市的半空，远处是金融区林立的高楼，近处是滨海湾花园奇幻的灯光秀。水波荡漾，倒映着璀璨的灯火，像一片坠入人间的星空。

手机在躺椅边震动。是孙文彬发来的短信：“林先生，明天上午十点，莱佛士坊一号68层。期待与您见面。”

明天。林凡关掉手机，闭上眼。夜风吹拂，带着热带海洋特有的潮湿气息。来到新加坡己经两天，他婉拒了孙文彬安排的见面，坚持住在自己订的酒店。这是一种微妙的姿态——他愿意谈，但不接受摆布。

身后传来脚步声。苏晴端着两杯饮料走过来，在他旁边的躺椅坐下。

“睡不着？”她递过一杯柠檬水。

“在想事情。”林凡接过，“你呢？怎么没休息？”

“刘工又熬夜了。”苏晴苦笑，“他说要完善明天演示的技术方案，非要做到完美不可。我劝不动，只能陪着他。”

明天，晨光科技将在新加坡举办第一场海外技术发布会。这是林凡此行的公开目的——拓展海外市场。而私下里，与孙文彬的会面才是真正的原因。

“技术准备得怎么样？”林凡问。

“很充分。”苏晴眼睛发亮，“刘工的新算法通过了第三方安全认证，完全符合国际标准。今天下午的预演，来了二十多家东南亚企业，反响很好。特别是马来西亚和印尼的客户，对智慧城市解决方案很感兴趣。”

这是好消息。晨光科技的技术出海，意味着凡心资本的生态开始向外拓展。

“苏晴，”林凡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我们面临一个选择：要么放弃原则快速扩张，要么坚持理念但可能错过时机，你会怎么选？”

苏晴沉默了片刻，认真地说：“林总，我父亲的公司当年如果坚持原则，可能不会那么快倒闭。但至少。。。他不会后悔。钱没了可以再赚，良心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林凡看着她。月光下，苏晴的侧脸线条柔和，但眼神坚定。

“你说得对。”他点头，“所以明天的会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莱佛士坊一号68层，孙文彬的办公室大得惊人。整面落地窗俯瞰新加坡全景，室内装修是极简主义风格，但每件家具都价值不菲。墙上挂着一幅抽象画，林凡认出是某位当代艺术大师的作品，拍卖价超过千万。

孙文彬本人与林凡想象的不同。五十岁左右，穿着定制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显得随意而自信。他正在泡茶，动作优雅，用的是上好的紫砂壶和武夷山大红袍。

“林先生，请坐。”孙文彬微笑，“感谢您远道而来。”

林凡在对面的沙发坐下，开门见山：“孙先生，您想谈什么？”

“不急，先喝茶。”孙文彬将茶杯推过来，“这是今年头采的‘金骏眉’，产量很少，味道很特别。”

林凡没有碰茶杯：“孙先生，我的时间不多。下午还有技术发布会。”

孙文彬笑了，放下茶壶：“好，爽快。那我就首说了——我想投资凡心资本。”

这个开场白出乎林凡意料。他以为对方会先提赵天雄，或者“黄昏议会”。

“投资？”

“对。”孙文彬调出投影，“我研究过您的模式，‘因果投资’，很有创意。您帮助的那些小企业，现在都成了您生态的一部分。悦庭酒店、晨光科技、星光酒店。。。还有老动物园项目。这些资产的估值，在过去半年增长了300%。”

屏幕上显示出详细的数据分析，连林凡自己都没算得这么清楚。

“孙先生调查得很仔细。”

“投资前当然要做功课。”孙文彬说，“我打算投资五亿美元，占股30%。这笔钱可以让您快速扩张，进入更多领域，甚至。。。走向全球。”

五亿美元，约合三十五亿人民币。这是天文数字。

“条件呢？”林凡问。

“两个条件。”孙文彬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在新加坡设立国际总部，负责海外业务。第二。。。接受‘黄昏议会’的指导。”

终于提到了。林凡眼神微凝：“‘黄昏议会’是什么？”

“一个。。。商业合作组织。”孙文彬措辞谨慎，“由全球一些有远见的企业家和投资者组成。我们共享信息，协调资源，避免恶性竞争。赵天雄曾经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但他。。。越界了。”

“所以他被抛弃了？”

“可以这么说。”孙文彬点头，“林先生，您比赵天雄聪明，也有原则。如果您加入我们，可以获得更多资源，避免他犯过的错误。”

林凡沉默。他在快速分析：对方先用巨额投资诱惑，再用“黄昏议会”施压。典型的胡萝卜加大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