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小说网

第87章 行业地位的奠定（第1页）

洛杉矶飞往魔都的航班上，舷窗外是云海翻涌的苍茫。林凡阖目靠在椅背上，眉宇间凝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郁，脑海中却像高速运转的处理器，反复回放着三段截然不同的对话。苏世民的话里带着华尔街式的试探与威压，匿名邮件的警告简短锋利如刀，还有总领事馆王参赞那番看似轻描淡写，实则重逾千斤的提点。

王参赞的谈话不过十分钟，信息量却足以撬动凡心资本的未来走向。“国家主权基金‘中投公司’正在寻找具有全球视野，同时坚持中国价值的投资伙伴。”王参赞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凡心资本的模式引起了他们的兴趣，但需要进一步考察。”

“这不是简单的投资，而是国家战略层面的合作。”王参赞顿了顿，话锋更沉，“林先生，你的‘因果投资’理念，与我们提倡的‘共同富裕’有相通之处。但你要明白，一旦走上这条路，面临的挑战会比商业竞争复杂得多。”

林凡怎会不懂这话的分量。与国家资本并肩，意味着唾手可得的资源与背书，也意味着肩上扛起了远超一家民营企业的责任与风险。一步踏对，便是扶摇首上；一步踏错，可能万劫不复。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时，恰逢魔都的傍晚。暮色西合，华灯初上，虹桥机场高速两旁的路灯连成金色的河流。张浩和苏晴并肩站在接机口，两人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眼底燃着兴奋的光，眉梢却挂着化不开的担忧。

“林哥，先跟你说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坐进车里，张浩攥着拳头，语气里的激动压过了忐忑，“好消息是，《昨日星空》最终票房彻底定档了：8。7亿！投资回报率首接飙到180%以上！”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这个数字还是让林凡的心脏猛地一跳。8。7亿，这不仅是文艺片领域的破天荒奇迹，甚至碾压了一众砸钱堆特效的商业大片。他仿佛能看见，影院里那些为电影流泪的观众，那些在社交媒体上自发安利的评论，都化作了这个沉甸甸的数字。

“坏消息呢？”林凡指尖轻叩着膝盖，沉声问道。

苏晴默默递过平板电脑，屏幕上的海外新闻标题刺眼得很。“坏消息是，黑石那边撤诉了，但反手就在海外媒体上发起了一场舆论攻势。”她的声音发冷，“他们把你形容成‘国家资本的白手套’，说凡心资本的成功根本不是靠能力，全是靠政治资源扶持。”

点开文章，里面的内容更是颠倒黑白。林凡与张明远司长的正常工作会面，被歪曲成“权钱交易的铁证”；国家电影局给文艺片的专项补贴，成了“定向输送利益”；就连总领事馆的约见，也被解读为“官方站台特定企业”。字里行间，都在给凡心资本贴上“非市场化”的标签。

“这是要断我的国际路。”林凡冷笑一声，眼底闪过寒芒，“如果国际资本界都认定我是‘国家代理人’，那以后任何海外合作都会变得敏感棘手，甚至首接被拒之门外。”

“还有更麻烦的。”苏晴滑动屏幕，调出一份加密文件，“我们的海外情报渠道查到，黑石正在联合三家欧洲养老基金，筹备建立一个所谓的‘中国投资道德标准联盟’。表面上喊着‘促进负责任投资’的口号，实际上是想制定一套专门排挤我们的规则，把凡心资本挡在全球市场之外。”

高端玩家的手段，从来都是这般冠冕堂皇，杀人不见血。

车驶入市区，魔都的夜景在窗外铺展开来，霓虹闪烁，流光溢彩。林凡望着这座他摸爬滚打了半年的城市，忽然轻声问：“陈墨和苏晓呢？”

“在忙着准备庆功宴呢。”张浩挠了挠头，语气轻快了些，“对了林哥，金鸡奖提名昨天公布了！苏晓拿了最佳女主角提名，陈墨是最佳导演提名！颁奖典礼就在下个月！”

这确实是个能冲散阴霾的好消息。金鸡奖是中国电影界的最高专业奖项，能拿到提名，本身就是对《昨日星空》艺术质量的极致肯定，更是对陈墨和苏晓的认可。

“还有件事。”苏晴的眼睛亮了亮，语气里带着难掩的雀跃，“釜山电影节之后，我们收到了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的正式邀请。陈墨看到邀请函的时候，手都在抖，他说……他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