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老惦记着我的头发!”江森跳起来。话说当年,他年少失足,打赌输给小如,结果被她把头发剃了个精光!这事到现在他都还有心理阴影。
“没啊,就那一次么。”小如一脸无辜。
“咱不发誓了行不?”江森投降了。
“行。你帮我洗头发吧。”小如嘿嘿嘿嘿地笑。
“……”江森这才了然,绕了半天原来就是这个目的。
后来,由于森妹洗头技术太好,力量拿捏准确,使得小如被伺候得太舒坦了,导致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她都使出浑身解数一哭二闹三上吊强迫森妹给自己洗头……于是森妹从这天起,沦落成了小如专用洗头妹。
当然这是后话,且容后文再阐述这一悲壮的历史进程。先说自打小如住院后,病房里便热闹非凡。
先是CrazyHouse的人来看望她,连平日里交往不多的Alicia都送了花过来,接着班里比较要好的同学也都来看她了,令小如意外的是,她家一向严肃的教授还来了,给她带来了自己的讲课录音,真把潘小如同学好好受宠若惊了一番!
可是Lisa没来。
小如问江森的时候,江森顾左右而言他。聪明如小如,立即就明白了那个推她下去的黑手,就是Lisa。
可是Lisa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如琢磨了半天,目光自然流转到江森身上。
女人间的矛盾,十之八九根源都是在男人身上。
“Lisa以为你喜欢我?”小如试探着问。
江森削苹果的手一滞,细细长长的苹果皮断了开来。
“唉,你的手不行的话就不要削皮了。”小如看到江森的手包裹着纱布却还给她削苹果,纵然脸皮很厚还是有点内疚。
他为了不让纱布弄脏她的苹果,削皮的时候还戴了胶质手套。
她的伤在手背上,因为摔下来的时候用手抱着脑袋;而江森的伤全在手心,有一次护士给他换药的时候小如偶然看见,吓了一大跳。
在她追问下,江森说他的手是摔跤的时候手撑在地上磨破的皮,小如就想了,这孩子怎么摔个跤也能把手搞成这样?
看来最近确实够倒霉的,还把这霉气传染给了身边的人。
“森妹,我觉得我有必要去焚香沐浴去去晦气。”小如说,“洛杉矶有佛堂么?”
“不知道,应该有的吧。”江森说话的时候有点心不在焉,“嗯,教堂倒是很多。”
“哦,去教堂也一样了,让牧师给我泼泼圣水。”小如说。
江森点头,把苹果切成小块装在小盘子里,递给她。
江森似乎不太乐意提到Lisa,也不知道后来他们俩发生了些什么。但看样子,应该是分手了。其实小如也郁闷啊,好好的一个朋友就这样没了。男色果然也祸国。
不过Helena后来说:“小如,这事也没什么,朋友没了还能再找,天底下最不缺的就是人了。人么,谁不是为了自己啊,想开点吧。”
小如也真不是什么想不开的人,对她来说,当然谁都不会有森妹重要了。
小如住院的这些日子,除了江森每天把她当爷一样伺候着以外,Helena也是天天都来报到。
好几次江森都忍不住说:“小如啊,你瞧瞧人家Helena,多么端庄得体温柔贤淑,你要有她的一半好,我就替我妈谢天谢地了!”
“干嘛要替你妈?”小如斜了他一眼。
“我妈不是你婆婆么?”江森斜回去。秦然是江森的表哥,也是江家的养子,江森的妈妈自然就是小如的婆婆。
人都说婆媳关系难相处,江森怎就觉得他妈遇到小如是如鱼得水放虎归山,因为终于有人肯陪她逛街腐败聊八卦了,仿佛以此弥补了她二十多年来一直碎碎念着的没有女儿的遗憾。
自打小如见过了江妈,江妈就更给江森施加压力,让他也赶紧骗个媳妇儿回来,赶紧给她生个孙女儿出来。
真是,她老人家不知道么,这年头的闺女哪那么好骗啊!
“好啊森妹,你看上Helena了?”小如贼兮兮地笑,而当时Helena正在给小如削苹果,听罢立刻脸一红,颇有一番娇羞的女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