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感情的斗争,痛苦得想直接死掉。
“每次都这样,你有能不能换点新鲜的?”小如鄙视道。
有些东西,镇压力度越大,反弹力量就越强。正所谓哪里有镇压哪里就有反抗。
小如绕到床的另外一边,在他面前坐下,抬手就要解开浴巾。
“潘静如!”江森怒吼了一句,握住她的手,“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他的手很用力,捏得她生疼。
“你不要我吗?”她轻声道,“我说了,除了爱情,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想要。”
话音落下,江森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直直地看着她,眸中盈润着水汽和欲望,爱慕,和强忍住的痛楚。
她分明在害怕,却倔强地与他对视,不让自己退缩。她的皮肤上有一种温暖的芬芳,这些年里,他一直想要,一直不敢要,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渴望藏起来,甚至成了一种卑微的习惯。
如今她的气息近在咫尺,如今她这样楚楚地望着他,还要怎么拒绝?
小如不安地动了动,双手轻轻地抬起来,搭上他**的肩。他颤了下,几乎无法再把持住。
“你会后悔的!”他狠狠地说。
“只要你不会后悔。”她看着他的眼睛,答道。
他心里狠狠被撞了下,俯身就吻住了她!这分明是场飞蛾扑火的游戏,只是分不清楚到底谁是蛾,谁是火,也猜不透结局到底是蛾扑灭了火,还是火烧死了蛾。
情欲如海潮袭来,每一滴水都是粗糙尖锐的沙砾,研磨过皮肤,无处可躲。
浓重的情欲,醇厚的酒香,酝酿出了怎样的一段伤?
他的吻落在她的皮肤上,几乎着了火,如果只有一次……如果这一生只有这一次……他粗暴地吻着她,感受每一寸皮肤的柔软和温暖,他的手膜拜着她洁白的胴体,急切地想要……想要她,想要她,想要她!
这是最原始的渴望,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求。
纵然她不能将她的爱情给他,他却想将他毕生的爱情全部在这里燃烧殆尽,此生再也不要感受这样的绝望和伤痛,此生就这样将自己放逐,再也不谈爱!
小如无助地承受着所有付之于她身上的热情,强忍着不让自己抽泣,不让自己的身体在他的指尖战栗。可是皮肤燃烧起来了,他的身上烫得吓人,如果不是因为发烧,那么小如心里清楚这代表了什么。他就伏在她的身上,以一种侵犯的姿态,男人侵犯女人的姿态。
他的手顺着她的曲线向下移去,托住她的臀。
“不要!”她下意识伸手去推他,在这个过程中,第一次惊恐地叫出来。
江森略微撑起身体,深深地望着她。她回望他,双眸饱含泪水,却硬是没有流下。她咬着被他吻肿的下唇,咬出了一道红印,她的身上有他印下的痕迹,从白皙的脖子,到锁骨,到圆润的胸部……她不住地颤抖,在他的怀里,贴着他胸膛的温度,颤抖!
“这样脆弱又要装作坚强的样子,会让人更想欺负你,会更让人想看你痛苦的样子……”他的手指轻轻落在她的眼角,接住了那滑落下来的泪水,轻声说,“而酒喝多了的男人,控制不住自己……会把伤害当做发泄。小如,你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小如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哪怕一点声音,眼泪哭湿了他的掌,他的心。
他轻轻地吻着她的眉心,吻住她的泪水,大概是太苦了吧,苦得他自己都开始掉眼泪,苦得他痛不欲生。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小如,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他低低地咆哮,仿佛一头受伤的小兽。
她咬着自己的手,跟着呜咽,他却将她的手拿出来,握住,亲吻那道齿痕,狠狠地说:“你哭什么?你要的不就是这样的结果吗?你这么做不就是要我自己放弃吗?你这个残忍的女人……”
小如哭得不可收拾,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她用他的爱下了个赌注,赌他不会伤害她,赌他会自己放弃。她要他死心,要他真正死了这个心,要他自己彻底放弃而不是因为别人说什么!这样他才可能开始新的人生。
“你知道我有多想……多想撕裂你!”他低吼了一句,将头埋在她的肩膀,紧紧搂住了她。
多想将你占为己有,多想带你远走高飞,多想告诉你午夜梦回的时候我想你想得睡不着觉……
自古飞蛾哪有将火扑灭的?便是输给她,也是心甘情愿输了。回顾这些年,如果从头再来一次,他恐怕自己走的依然会是这条路。已经没有办法了,所有的一切都不是他能控制的,如果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命里注定,那么他认了。
他还相信,总有一天他会忘了她,然后,再也不懂什么叫**情。
“小如……”他低低地,仿佛无意识地念着她的名字。
其实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就已经把自己的全部都给了你。
那天晚上小如发烧了,烧得连意识都开始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