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京城,国防科工局·绝密会议室(地下三层)。
时间:林弦从西北前线返回后的第二天上午。
会议室内的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里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十几位肩扛将星的军方大佬,以及几位头发花白、经常出现在教科书里的国宝级院士。
坐在主位的,是国家核能研究院的院长,孙长河院士。
此刻,他正眉头紧锁,看着手中那份关于“刑天”机甲的能耗报告。
“咔哒。”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
王振华少将领着林弦走了进来。
林弦今天特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但他实在穿不惯西装,还是穿了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胸口“红星农机”西个字格外显眼,手里还提着个有些磨损的帆布包。
“各位首长好!”
林弦进门就露出了憨厚的笑容,“王首长说国家要给我发‘助农奖金’?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给老乡们浇浇水是应该的。”
孙院士放下手中的文件,摘下老花镜,目光锐利地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这就是那个造出激光炮、机甲、气象武器的……修拖拉机的?
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点“土”。
“林弦同志,请坐。”
孙院士语气和蔼,“奖金肯定有。但今天请你来,主要是想聊聊你那个农机厂未来的发展问题。听说……你最近资金链又紧张了?”
提到这个,林弦原本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长叹一口气,像是找到了倾诉对象:
“是啊,孙老。您是不知道,搞实业太难了。”
“虽然机甲卖给部队赚了点钱,但后续的维护成本太高了。特别是电费!”
林弦一拍大腿,痛心疾首地开始倒苦水:
“现在的工业用电也太贵了!一块五一度啊!还要实行阶梯电价!”
“我厂里那些激光切割机、电弧焊机,全是电老虎。特别是为了造那个‘神农一号’增雨弹,我开了几台离心机提纯材料,上个月电费单子一下来,好几万块!我差点把电表砸了!”
会议室里的将军和院士们面面相觑。
几万块?
你那台机甲卖了五个亿!你现在跟我哭诉几万块的电费?
这就好比世界首富在抱怨共享单车涨价了一样离谱。
孙院士哭笑不得:“那……林工有什么打算?需要国家给你批点电费补贴吗?”
“补贴那是治标不治本。”